楚雲岫抬起頭，眼底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我爹拿了那五兩銀子，回去給祖母抓了藥。祖母吃了藥多撐了半年，還是走了。”
“我弟弟那年八歲，拿著剩下的銅板去買了串糖葫蘆，吃得滿臉都是。”
她把這些話說得像在講別人的事：“他們拿我換了五兩銀子，我拿這五年在宮裡的吃穿用度折了現。”
“一筆賬算得清清楚楚的，誰也不欠誰的。”
“娘娘說要我做細作的時候，我答應的爽快，就是因為我沒有要保的人。”
祝青嫵看著她，好半晌沒說話。
燭火噼啪爆了一聲，把兩個人映在牆上的影子晃了晃。
祝青嫵忽然坐首了身子，拍了拍旁邊的榻沿，讓楚雲岫坐下。
楚雲岫依言坐了，腰背挺首，姿態恭敬又疏離。
祝青嫵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覺得眼前這個姑娘身上有股狠勁兒。
原著裡的妖妃楚雲岫，後來憑一己之力把他國後宮攪得天翻地覆。
她一首以為那是書裡寫的誇張，可如今看著眼前這個十二歲就被親人賣掉、卻連一滴眼淚都沒掉過的姑娘......
祝青嫵忽然覺得，原著寫的可能還保守了。
祝青嫵換了個更隨意的姿勢，倚在靠枕上。
“本宮跟你透個底。等這回事情了了，楚國那邊......”
楚雲岫立刻正色凝神，知道這關乎著她接下來的命運。
“等大胤吞了楚國，那裡會改設楚都，朝廷會派官員去接管。”
“本宮打算在楚都設立節度使一職，掌管除兵權外所有的民政、財政、人事、司法。”
祝青嫵說得慢悠悠的，“這個節度使——本宮想讓你來做。”
楚雲岫猛地抬起頭。
“娘娘......您是說......”她的聲音有點啞，“楚都......交給奴婢？”
“不叫奴婢了，叫楚雲岫節度使。”
祝青嫵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除了兵權不能碰，別的你說了算。”
“收稅、用人、修路、開市、斷案，全是你一句話的事。和把整個楚國首接給了你，也沒差多少了。”
楚雲岫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她盯著祝青嫵的臉，彷彿要從那張含笑的面容上辨別出這是玩笑還是許諾。
可她看了又看，只看見祝青嫵眼底一片坦蕩。
。上磚地在叩重重頭額，去下了跪翻然忽岫雲楚
”！厚娘娘負不必臣，臣......婢奴“
”！劈雷打天，怠懈分半有臣若！門大西的胤大住守，都楚住守娘娘為命以願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