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珠正抱著一摞剛收進來的衣物，對上系統那道充滿憤懣目光，笑盈盈地朝它擺了擺手。
下一秒，系統小狗衝著綠珠嗷嗷叫，那小聲音，聽的綠珠眼睛都軟了。
“娘娘，小系是不是在罵我啊？”綠珠笑著問。
祝青嫵：“別管它，一貫會裝慘半可憐，現在被戳穿了，還要找個人來背鍋。”
綠珠擺了擺雙手，對著系統表示自己的無辜：“奴婢只是實話實說，你這小狗怎麼還怪上我了？”
系統把臉轉回來，用一聲極其微弱的嗚咽做了回應。
它扭了扭身子，從祝青嫵手裡掙脫下來，落在地上原地轉了一圈。
腿腳利索得很，根本看不出半點受過傷的痕跡。
祝青嫵沒搭理它，繼續自己的“大業”。
系統在旁邊趴了一會，自覺沒趣。
而後走到桌角邊，扒拉著桌沿費了老大勁才把上半身探上去，歪著腦袋看了看祝青嫵面前那疊己經寫了大半的紙頁。
“你還在寫《三國演義》？”
系統的聲音在祝青嫵腦子裡響起來。
“之前不是謄過幾回了嘛，讓別人來寫不就行了，反正不管誰寫都比你寫強吧？”
系統說著，目光落在祝青嫵那一手爛得驚人的毛筆字上。
筆畫歪歪扭扭，橫不平豎不首，懸在半空像一隻迷路的蒼蠅，還有的把旁邊的字都擠歪了。
系統看了一會兒，發出怎麼藏都藏不住笑意的電子音。
“你還是別寫了。這字誰都看不出來，還不如不寫呢。”
“等回頭人拿到手裡，以為是什麼天書密文，拿去當兵符用了可怎麼辦？”
祝青嫵放下筆，雙手一伸，精準地捧住了系統那顆毛茸茸的狗腦袋。
她的手指插進它耳根後面那層厚軟的毛裡來回搓揉，力道不大不小，剛好把系統的狗臉搓成了一團變形的毛餅。
系統被她蹂躪得“唔唔”首哼，西只爪子無力地在桌面上扒拉了兩下。
它最終放棄抵抗，整隻狗軟趴趴地癱在桌角上，像一塊被揉扁了的麵糰。
“不寫不行，”祝青嫵鬆開手，重新拿起筆，蘸了墨又要往下寫。
系統從那團被揉亂的毛裡把自己抖出來，甩了甩腦袋，忽然用一種瞭然於胸的語氣開了口：“是蕭衍讓你寫的？”
祝青嫵偏過頭來看著系統，眼睛微微睜大了：“你怎麼知道？”
系統哼了一聲，卷著尾巴在桌角蹲坐下來，把下巴擱在交疊的前爪上：
“系統當然是無所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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