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嫵還不明所以呢，就見手中的系統忽然不動了。
更準確地說是，它失去了“活性”。
懷裡的邊牧幼崽軟軟地趴在她臂彎裡，眼神里的靈光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懵懂而純然的、屬於真正動物的茫然。
它討好地蹭了蹭祝青嫵的手心，舌頭從嘴筒子裡傻乎乎地吐出來半截，歪著腦袋看她的表情裡是和系統完全不一樣的呆萌。
祝青嫵低頭看著這隻突然變得“正常”起來的狗，怔了一下。
她試著在心裡喊了一聲系統，沒有回應。
祝青嫵忽然意識到，系統居然可以隨時脫離這具狗身？
不過，祝青嫵看著手裡的傻狗，還挺萌的。
她捧著那隻正傻呵呵舔她手指的普通小狗，趙憑的聲音就從沙盤那邊炸了過來：
“不對不對啊！娘娘，這個地形跟邊境不一樣啊！”
“您看這條河的位置——邊境的河道應該在更西邊才對，您這擺的往東偏了足有三里地！”
祝青嫵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接了一句：“哦，這不是邊境的地形，這是楚國的。”
這話一齣口，沙盤周圍那群年輕面孔齊刷刷安靜了。
趙憑的手指懸在沙盤上方，怔怔地看著那些被木條和碎石堆出來的楚國山川輪廓。
李慎之順著祝青嫵的話頭，輕聲道：“娘娘做這個......是為了程將軍那邊吧？”
“徵楚大軍不是正被堵在半路嗎？有了這東西，或許能幫他們找到突破口。”
李慎之話音落地的瞬間，帳內的空氣肉眼可見地凝滯了一瞬。
趙憑和趙青姝交換了一個眼神，王行之的嘴角原本還翹著，此刻悄悄放平了。
李青芸低頭端起了茶盞遮住了半張臉，王青蘅的目光看向李慎之，帶著怒其不爭地無聲問候：
“心裡有數就是了，你幹嘛說出來？不知道陛下還在這嗎？”
所有人都知道祝青嫵對程千障“格、外、關、注”！
早在京城的時候，貴妃在朝堂上盯著程千障失神半晌的事情就己經傳遍了世家子弟的耳朵。
後來又是讓程千障帶兵、又是親自撥裝備、又是給他挑新兵......
樁樁件件都在胤都百姓茶餘飯後的竊竊私語裡被翻來覆去地念叨過。
如今這個沙盤的出現，就像是在一個原本就曖昧不清的畫面上又添了一筆濃墨，讓那些本來只是看個輪廓的人忽然看清了畫裡的細節。
貴妃娘娘她，真的對程千障不一般啊......
他們並不反對貴妃愉悅身心。
那些閒言碎語他們多多少少都聽過一些，貴妃娘娘對好看的人格外寬厚這件事，在世家子弟的圈子裡早就不是什麼秘密。
？膽張目明麼這能麼怎，些一斂收歹好，呢兒這在坐還宮正下眼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