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到現在堵著的東西總算散了。
她的手指搭在他睡衣前襟上，沒用力，就那麼擱著。
感覺到懷裡的人肩膀徹底軟下來，沈旭東低頭親了親她發頂。
”怪我，沒提前跟你說，讓你難受了一整天。明天帶你去珠寶店挑，喜歡什麼款做什麼款，做它十條八條。左手戴一條右手戴一條，腳踝上也掛一條......“
姜未晞被他最後那句逗得嘴角動了一下，往他懷裡縮了縮：”我不要那麼多，你送的就行，一條夠了。“
沈旭東低笑出聲，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按了按。
”今晚委屈你了。餓不餓？讓廚房給你煮碗燕窩？晚飯後半段光顧著跟我置氣，沒吃幾口。“
姜未晞搖搖頭，臉往他溫熱的頸窩裡埋了埋：”不餓。這麼晚了別折騰阿姨了。“
”不餓的話......“沈旭東的手搭在她腰側沒移開，指尖勾著睡裙邊沿來回蹭了兩下。
”那運動運動？我今天好委屈，你還沒好好哄我呢。“
姜未晞耳根紅了，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別鬧……沒個正形。”
沈旭東沒停，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含了一下才鬆開。
她沒忍住，從喉嚨裡溢位半聲，又咽回去了。
”是我不好，“他貼著她耳朵說話，低啞的笑氣聲一樣掃過去，”讓我的小姑娘受委屈了。你不哄我沒關係，我哄你。“
他說”哄你“的時候，手已經順著腰線滑進睡裙裡，指腹貼著她的腰側慢慢往上推，每一下都慢，像在等她什麼時候繃不住。
姜未晞躲了一下，腰往旁邊縮，被他一隻手扣著腰按回來，另一隻手還在往上走。
他把人往自己這邊攬了攬，低頭吻她後頸，聲音又低又黏：”晞晞，我想你……想一整天了。“
她沒說話，後背貼著他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比剛才快了不少。
他的手沒停，她也沒有再躲。他勾住她睡裙繫帶那根細繩，慢慢扯了一下。
繫帶鬆開沒聲，他低頭吻她肩頭：“晞晞，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姜未晞把臉埋在他胸口不肯抬：“……你別問了。”
沈旭東低笑，指腹摩挲著她肩頭的皮膚，慢慢往下滑：“不問我怎麼知道你要不要？你說，要還是不要？說了我就聽你的。”
姜未晞被他磨得沒法，攥著他前襟拽了一下，聲音低得快聽不見：“……要。別問了行不行？”
“行，不問了。”
他說話的同時已經勾住睡裙邊沿往下拉，掌心貼著她腰側一路往上。
房間燈慢慢暗下去，只剩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清冷冷的，落在被角和交纏的頭髮上。
窗外風颳過，窗簾動了動又落回去。
姜未晞呼吸斷了一下又續上，手指揪著他後背的襯衫，揪緊又鬆開。
”。樣一不都來從。樣一不人別跟你，晞晞“：話像不得啞音聲東旭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