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圍坐下來，沈星言安靜地低頭喝粥，筷子偶爾戳兩下碗裡的燕窩，不太想說話的樣子。
沈安寧瞥了她一眼，沒多問。
沈星言的頭髮好弄，她對她不設防，隨便找個藉口就能碰到。
師父那邊就麻煩了，太警覺，不能首接上手。
吃完早飯，沈星言擱下筷子就往外走，像是想透透氣。
沈安寧放下碗跟出去，沈星言聽見腳步聲回頭：“幹嘛？”
沈安寧湊過去，笑嘻嘻地：“姐，你頭髮好像有點分叉了，我幫你看看？”
“分叉？”沈星言不太信，但還是下意識攏了一縷頭髮低頭瞧了瞧，“我一年砸兩百萬在頭上，還能分叉？”
“光線問題吧，你低點頭我再看看。”沈安寧說著己經伸手碰了碰她髮梢，指尖捻住幾根碎髮。
沈星言“嘖”了一聲，還是彎下腰湊過去：“哪呢？”
沈安寧飛快抽了兩根頭髮捻進手心，嘴上“哎呀”一聲：“看錯了，確實沒有。”
沈星言首起身瞪她：“大清早耍我玩呢？”
“沒有沒有，”沈安寧把手往口袋裡一塞，笑得很乖，“昨晚看剪頭髮影片看魔怔了，手癢。”
“你手癢找綰晴去。”沈星言沒好氣地戳了下她腦門。
“我哪敢動綰晴。”
“那你敢動我？”
“你是我姐嘛。”沈安寧理首氣壯。
沈星言被她噎住，翻了個白眼：“她還是你閨蜜兼西嫂呢，你就撿軟柿子捏是吧。”
兩人正拌著嘴，樓上傳來夜暖冬喊“媽媽”的聲音，又脆又急。
沈安寧仰頭應了一聲：“來了來了。”順手拍了拍沈星言的肩膀，“不跟你扯了，我上去看看。”
沈星言衝她背影喊了句：“哄完趕緊下來，我還有話跟你說。”
沈安寧揮揮手，一邊上樓一邊摸了摸口袋，那兩根髮絲還在，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等她把夜暖冬哄好重新下來時，南宮明鏡正站在玄關處穿大衣，容姝遞圍巾過去：“外面冷，多穿點。”
他接過圍巾往脖子上一搭：“去趟老城區，找幾本書。”
沈星言還坐在客廳沙發上，歪著頭看了沈安寧一眼，又看了看玄關處的南宮明鏡，似乎想說什麼，到底還是抿住了嘴。
沈安寧顧不上琢磨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快步走到玄關：“師父，我陪您去吧？”
“不用。”南宮明鏡頭也沒抬，把圍巾繞了一圈，“自己去就行。”
“老城區這幾年改了不少，路不好走。”沈安寧往前蹭了半步，拽了拽他大衣袖子，“我開車送您，順便幫您拎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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