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引誘見面
廊下寂靜無聲，唯有兩人的腳步聲錯落相合。
行至一半，姜拂側首看向身側溫潤端方的人：“大哥，今晚我想請你看一場戲。”
姜雲辭腳步微頓：“什麼戲？”
“大哥晚上就知道了。”姜拂沒直說。
有些事藏了十六年，與其她來說，不如讓姜雲辭自己親眼看看。
快到靈堂，姜拂輕聲道：“亥時，我在東苑等著大哥。”
說完，姜拂福身一禮，沒再與姜雲辭一起走，而是拉開距離，站在原地讓姜雲辭先行。
若是讓姜雲野看到兩人一起，少不得又要鬧騰。
旭日東昇。
春暉院內仍舊沉鬱寒涼。
院子裡只有零星幾個打掃的下人，朱氏的病情一日比一日重，下人們背地裡都說她沒幾天活頭。
內室，朱氏面色枯槁蠟黃，眼窩聲響，整個人死氣沉沉。
趙嬤嬤拿了厚厚的軟枕讓她半躺著喝藥，苦澀的藥味聞的人胸口發悶。
朱氏緩慢地吞嚥著，半睜著渾濁無聲的眼，嘴裡反反覆覆喃喃絮語，來來回回喊著幾個孩子的名字。
她念兒子，也念女兒。
“以柔……我的以柔……”
兩個兒子廢了，唯獨小女兒是她心中最後的依仗與牽掛。
可她如今連地都下不了，見不到兒子，更見不到姜以柔，只能日日臥病在床，在無盡的擔憂與空想裡熬著時日。
趙嬤嬤一勺勺喂著藥，見朱氏魂不守舍的模樣，心口又疼又澀。
她放下藥碗，捏著錦帕拭去朱氏唇角的藥漬，苦口婆心勸道：“夫人，您想開些，身子是根本，等您養好病，侯爺也回來了，到時您就能見到少爺和小姐了。”
“您這般日日鬱結，念念不休，把自己熬垮了，往後誰來疼您的孩子？”
朱氏恍若未聞，依舊低聲重複著兒女的名字，眼神空洞，彷彿魂魄離體，只剩一具空殼困在病榻之上。
趙嬤嬤嘆了聲，還想再說什麼，門外傳來腳步聲，聲音很輕，生怕驚擾了什麼人。
趙嬤嬤扭頭，見是院中一個負責打掃的小丫鬟輕手輕腳的掀開簾子溜進來。
神色慌張，動作鬼鬼祟祟。
趙嬤嬤皺眉厲聲低喝：“站住！誰讓你擅自進來的？夫人的房間也是你能隨意進出的？”
小丫鬟嚇得渾身一顫，雙腿一軟，當場“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頭抵著地面不敢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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