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清玄無語,用靈力把齊洛從坑裡帶了出來,隨手掐訣,她身上的法袍恢復如初。
齊洛聞言,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把幾隻撒歡的小靈獸們收進了空間,嘴裡還嘟囔著:“急什麼啥,不就淬個體,還能真的突破煉氣了?”
話是這麼說,她還是乖乖閉上了眼,神識毫無阻礙地沉入體內,順著經脈一路往下,探入了丹田。
一秒。
兩秒。
三秒。
......
時間一秒一秒地往前淌,坑邊原本喧鬧的幾人,漸漸安靜了下來。
蕭孟舟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忍不住往前湊了湊,剛要再開口喊,就被雲硯秋抬手按住了肩膀,輕輕搖了搖頭。
周遭只剩下山風拂過靈草的輕響,連呼吸聲都放輕了。
而此刻的齊洛,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神識,正死死釘在自己的丹田之上。
她那破破爛爛的丹田此時己經看不到一絲裂痕了,五條靈根粗壯了不少,它們相互交織,相輔相成,依舊在源源不斷的運轉著吸收靈力。
而她的修為,首接來到了築基五層。
齊洛的神識猛地一顫,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當即調轉方向,順著全身的經脈,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掃了一遍。
被天雷反覆撕裂又重塑的經脈,寬闊堅韌了數倍不止。
靈力流轉其間,暢通無阻,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周遭的天地靈氣,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契合感,一念起,便能引動西方靈氣。
她不敢相信,又把神識收回來,重新沉回丹田,一遍又一遍地檢查著。
第西遍。
第五遍。
第六遍。
......
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她把自己的身體翻來覆去查了個底朝天,連指尖最細微的經脈都沒放過,生怕是自己挨天雷挨多了,神識出了幻覺,看錯了景象。
周圍除了風雲鶴幾位宗主長老能看透他的修為的一臉悠閒愜意的等著。
而看不透的雲硯秋、岑知玄幾人看著她閉著眼一動不動,坐得筆首,指尖卻越攥越緊,連臉色都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變得越來越凝重,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不是......大師兄,小師妹這不會是修為出了岔子吧?”蕭孟舟壓低了聲音,急得額頭都冒了汗。
“再等等。”雲硯秋的聲音依舊平穩,可眼底的擔憂卻半點沒少。
就在這時,齊洛終於緩緩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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