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登時歪過小腦袋,鬢邊垂著的東珠耳墜隨著動作輕輕晃盪,圓溜溜的海藍色眼眸裡盛滿了疑惑,“什麼事呀姐姐?”
齊洛放下手中的玉勺,俯身與她平視,指尖輕點了點她粉嘟嘟的鼻尖,語氣認真:“珠珠要不要跟姐姐契約?就跟龍寶一樣,以後常伴在姐姐身邊。”
話音未落,珠珠的眼睛“唰”地亮了,像沉在深海里的夜明珠驟然綻了光。
她原地蹦了兩下,小腳丫踩得貝殼床沿發出清脆的嗒嗒聲響,身後淡粉色的魚尾尖都忍不住歡快地甩來甩去,兩條小胳膊舉得高高的,“好誒好誒!珠珠要跟姐姐契約!要跟龍寶一樣,天天都跟姐姐待在一起!”
小姑娘興奮得臉頰都泛起粉霞,踮著腳就要撲進齊洛懷裡。
齊洛笑著伸手接住她,掌心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把人按在自己膝頭坐好,收了笑意,認認真真地跟她講起契約的利弊。
她聲音放得輕緩,耐心地掰著小姑娘軟乎乎的手指頭,一字一句說得清楚,“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小事。”
“結了契約之後,我們心意相通,離得再遠也能感知到彼此的安危,姐姐能護著你,你也能隨時找到姐姐。”
“可凡事有得必有失——姐姐走的路不算安穩,往後免不了要遇上兇險,我若是受傷、遇襲,你也會跟著受牽連,甚至會有性命之憂。”
她指尖拂過珠珠鬢邊細碎的軟發,“這些危險,珠珠都不怕嗎?”
珠珠坐在她膝頭,起先還晃著小腳丫聽得認真,聽完卻立刻把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伸出兩條小胳膊緊緊摟住齊洛的脖子,把軟乎乎的小臉埋在她頸窩蹭了蹭,聲音黏糊糊的卻格外堅定:
“珠珠不怕!珠珠可以保護姐姐!珠珠會治傷,還會打壞人!比龍寶還厲害呢!”
站在一旁的潯昭璃看著這一幕,心裡又酸又澀,但是她並未上前打斷。
齊洛笑著颳了刮她挺翹的小鼻子,眼底漾著軟意:“我們珠珠這麼厲害呀?”
“嗯呢!”珠珠重重點頭,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海藍色的眼眸裡滿是驕傲,尾尖得意地輕輕拍了拍,“珠珠是最棒噠!”
齊洛唇邊的笑意淡了些,指尖輕輕撫過她鬢邊的軟發,“可是珠珠,跟姐姐契約了,就得跟著姐姐走,要離開你的爹爹孃親了。以後或許要很長很長時間,才能回來看他們一次。”
話音落下的瞬間,殿裡靜了一瞬。
珠珠臉上的笑還沒褪乾淨,整個人先僵住了。
她眨了眨眼,原本亮得像盛了星光的大眼睛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蓄滿了淚水,像蒙了一層水霧的深海琉璃。
她小嘴抿得緊緊的,長長的睫毛顫了兩下,大顆大顆的淚珠就順著粉嘟嘟的臉頰滾了下來,砸在齊洛的手背上,變成珍珠被齊洛悄悄摸摸的收進了儲物戒。
她沒哭出聲,只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原本歡快甩動的魚尾也蔫蔫地垂了下去,小手攥著齊洛的衣襟。
一邊是日日相伴的爹爹孃親,一邊是滿心喜歡的姐姐,小小的人兒被狠狠難住了,眼淚掉得更兇,鼻尖都哭紅了,卻咬著唇不肯說放棄哪一邊。
站在一旁的潯昭璃看著女兒委屈的小模樣,心口猛地一酸,指尖不自覺攥緊了袖角。
潯昭璃走上前去伸手將女兒輕輕攬進懷裡,取了袖中素白的鮫綃帕,小心翼翼拭去她臉上掛著的淚珠,指腹溫柔蹭過她哭紅的鼻尖,“珠珠不哭不哭,你聽孃親慢慢跟你說,好不好?”
她把小姑娘摟得緊了些,掌心順著她的後背輕輕拍,語速放得極緩,把道理全揉成了小姑娘能聽懂的軟話:
“孃親知道,珠珠捨不得爹爹孃親,就像爹爹孃親也捨不得珠珠一樣。可你看龍寶,才剛破殼沒多久,就敢跟著姐姐西處走了。我們珠珠比龍寶還大些,是更懂事的小大人了,肯定也可以的,對不對?”
珠珠埋在她頸窩,小肩膀還一抽一抽的,聞言微微抬了抬頭,溼漉漉的藍眼睛望著她,小聲抽噎著沒說話。
潯昭璃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繼續溫聲哄著:“再說,珠珠現在病了,現在是有你齊姐姐在,要是她走了,珠珠嚴重了,就得日日都要捏著鼻子喝苦藥湯。”
”。了苦份那用不也再後以,好養底徹病把能就慢慢,你養滋日日能力靈的姐姐,約契了結姐姐跟“
”。兒意玩好、食吃奇新的過見沒來從族鮫多好有還。方地多好多好去要姐姐,啊且而“,鬆輕作故,蛋臉小的珠珠點了點輕輕尖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