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扇門後面都有一段舊事。
如果他們要修夜戶，就不能只修承述和陳更。夜戶冊裡的每個名字，恐怕都要一個個查。
村長聲音發啞：“這七個，是全部嗎？”
趙有德搖頭：“只是引牌能對上的第一批。夜戶冊真正有多少，還不知道。”
孫桂蘭忍不住道：“那要查到什麼時候？”
林述低聲說：“查到不再漏。”
沒人反駁。
因為這就是新規的代價。
舊規簡單，一句夜禁壓幾十年。
新規麻煩，一個名字一個名字查，一個空一個空修。
可只有這樣，才不會再拿新的活人去填。
就在眾人準備把七個名字謄進修空冊時，祠堂外忽然傳來一聲輕輕的敲門。
一下。
兩下。
三下。
所有人都停住。
這是半夜。
祠堂門外，不該有人敲三下。
孫桂蘭臉色一變，低聲罵：“誰這麼不懂規矩？”
趙有德抬手，示意她別出聲。
門外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有個孩子聲音響起：
“我有名字嗎？”
祠堂裡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孩子聲音很輕。
聽不出遠近。
像貼在門外，又像從桌上的引牌裡傳出來。
趙有德看向名單上的“磨坊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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