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後，林述把自己看到的夜戶冊重新畫了出來。
不是畫整本冊子。
而是畫那幾頁的順序。
第一頁：林承述。
第二頁：陳更。
第三頁：磨坊童。
第西頁：許雙燈。
第五頁：許蘭枝。
第六頁：許門生。
第七頁：空。
趙有德看著這順序，臉色越來越沉。
“這不是隨便排的。”
沈秋禾問：“按什麼排？”
趙有德沒有馬上答，而是把他們這段時間查到的夜戶條目一一寫到旁邊。
林承述——活鎖。
陳更——除更。
磨坊童——空口。
許雙燈——未上燈。
許蘭枝——假外嫁、夜送。
許門生——無名作門。
這六個看起來不同，但都有一個共同點。
他們都被舊規拿去填了某個功能。
承述填井。
陳更填更。
磨坊童填空口。
許雙燈填夜哭。
許蘭枝填外嫁謊。
許門生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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