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確實有一座半塌的屋。
和昨夜林述看見的一模一樣。
屋門還在，只是歪著。
屋內有一張桌。
桌上沒有冊子。
只有一塊溼印。
長方形。
像曾經放過一本書。
孫桂蘭臉色發白：“冊子白天不在？”
趙有德道：“夜冊，白天未必顯。”
林述走到門外，沒有進去。
他低頭看門檻。
門檻上沒有灰。
也沒有腳印。
只有一道淺淺的水痕，從屋內延到門口，又斷在陽光下。
趙有德說：“不能進屋。”
林述點頭：“知道。”
他們站在門外查。
村長對照地冊，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這屋沒有戶名。”
沈秋禾皺眉：“舊戶地九戶，這屋不在冊上？”
“不在。”村長說，“地冊裡這裡是空地。”
空地上有屋。
屋裡有桌。
夜裡有冊。
這說明這座屋不是白天建的戶屋，而是後來為了夜戶冊設的。
趙有德沉聲道：“夜冊屋。”
林述問：“能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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