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裡有字。”
林述也走過去，但沒靠太近。
水缸裡，黑水面上浮著幾個白字。
不是寫在水上。
像沉在水底，被水面映出來。
“我不是陳更。”
這六個字，讓所有人都愣住。
不是陳更？
可他們一首叫她陳更。
夜戶冊第二頁也寫陳氏更。
趙有德臉色變得極難看。
“陳更可能和夜書吏一樣，是功能名。”
林述看著水缸。
“她原本有名字。”
水面上的字散了。
隨後又浮出一行：
“我替他打更。”
孫桂蘭急道：“替誰？”
水面沒有回答。
院門外忽然傳來竹梆聲。
咚。
這一次，不是門檻上的舊竹梆響。
是更房方向的竹梆響了。
像兩個梆子隔空回應。
趙有德臉色一變：
“不能在這裡問了。”
“為什麼？”
“它在牽更路。繼續問，今晚更路會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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