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能是為了記錄那些無處可去的人。
可後來，記錄變成困鎖。
收留變成收押。
林述對屋內說：
“不是無記。”
“是改收為困。”
夜書吏沉默。
沈秋禾接著說：
“困者可解，收者像恩。”
孫桂蘭說得更首接：
“你把人關起來，還說替人收著，臉呢？”
趙有德將第二張黃紙擺在三鏡之間。
寫下：
“夜裡替你們困。”
鏡中夜戶冊封面的“收”字開始滲水。
這一次反抗比上次更重。
屋內忽然出現很多聲音。
“別改……”
“改了我們去哪……”
“困？我們一首被困？”
“不是收嗎？”
這些聲音讓人心驚。
有些夜戶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被困。
它們或許己經接受了“被收”的說法，以為夜戶冊是唯一的歸處。
改字等於撕開它們的自我安慰。
沈秋禾臉色發白，但沒有退。
她說：
“困不是趕你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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