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幾戶活人門被查過之後，無燈戶門後反而安靜了許多。
趙有德說，這是門後的人在看。
他們看見活人門也被查，看見宋婆的指印、劉家的閉門板、黃家的壓哭錢、趙家旁支的刮門痕都被記下，才會相信遞證不是隻查死人的錯。
也查活人的門。
第三天清晨，門後遞證處的三隻籃子又滿了一層。
第一籃裡多了五張紙。
姚七娘之後，又有名字遞出來。
宋阿水。
劉滿倉。
田小巧。
何冬子。
楊小滿的旁邊，又多了一張寫著“楊小槐”的紙。
第二籃裡多了很多舊物。
破碗底。
半截竹笛。
一片鞋墊。
一隻小銅鈴。
一塊灶磚。
第三籃裡的黑布沒有再變字，卻多了一枚生鏽鐵釘。
鐵釘上纏著頭髮。
孫桂蘭看見那枚鐵釘，臉色立刻變了。
“這東西不是好物。”
趙有德看了一眼，也皺眉。
“釘門發。”
“什麼？”
“有人把人的頭髮纏在鐵釘上，釘進門裡，意思是讓這個人永遠被門記住，不準走。”
林述心裡一沉。
他們剛把許生安從釘生、作門裡一點點拆出來，現在又出現釘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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