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捲起來，像想躲。
趙有德沒有催。
過了許久，布上終於現出一個名字：
“馬順。”
馬。
又牽到馬家。
馬家火除一案己經查過，馬家女人飯未熟，孩子餓。可馬順這個名字，之前沒有出現。
村長繼續翻雜冊。
“馬順，馬家遠親，糧房雜役。”
糧房雜役。
趙有德看向黑布：“你在糧房當差？”
黑布上滲出：
“是。”
“周敬宗拿什麼逼你？”
黑布遲遲不出字。
孫桂蘭忽然說：“是不是糧？”
黑布猛地抖了一下。
答案己經出來了。
村長在糧冊裡繼續翻，找到馬順那頁：
“馬順，借糧二斗，母病。”
後面有一行小字：
“若不從，糧斷。”
孫桂蘭聲音低了下來。
“他用他孃的糧逼他。”
空氣安靜下來。
這就是難的地方。
馬順推過姚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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