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救成，卻有過一點動作。
第三戶，沒人承認。
木耳在門口響了三次，屋裡仍不出聲。
孫桂蘭氣得想踹門，林述攔住。
“先記不應。”
晚上，門後遞證處的那張無名指印紙忽然動了。
紙上浮出一個字：
“宋。”
宋？
可宋老頭說不是他留的。
第二個字慢慢出現：
“婆。”
宋婆。
不是宋老頭。
是他娘？
宋老頭的母親當年關門未報，可她後來留了這張指印？
眾人再去宋家。
宋老頭坐在門口，像早知道他們會來。
他手裡拿著一隻小布包。
開啟後，裡面是半枚舊銅釦。
“我娘臨死前讓我埋槐溝邊。”他說，“我沒敢。”
“她說這釦子是姚七娘從坡上爬過來時，抓她門框掉下來的。”
孫桂蘭怒道：“你娘當年不是關門了嗎？”
宋老頭低著頭：“她關門的時候，姚七娘抓住門框，求她開。她把門推上了。銅釦刮在門上，掉了。”
這比沒開門更重。
姚七娘爬到宋家門前求救。
宋婆把門推上。
銅釦被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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