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娘繼續：
“他出生那天，你抱過他。”
“你說他眼睛亮。”
“你摸過他的臉。”
“後來你說，不能錄。”
孫桂蘭愣住了。
連林述也沒想到。
白無咎不是從頭到尾都冷血得像石頭。
他抱過阿照。
他知道那是個孩子。
他甚至說過孩子眼睛亮。
然後，他還是把孩子不錄。
這比完全沒有感情更可怕。
因為他不是不懂。
他是懂了，仍然選擇冊。
白無咎沒有現身。
但白家門檻上的“咎”字忽然滲出一點黑色。
趙有德看準機會，對陳滿倉說：“磨！”
陳滿倉立刻下錘。
石粉飛起。
“無”字被磨破。
“咎”字也裂了一道。
白風變得更急。
白無咎聲音第一次帶上怒意：
“我若錄他，白家如何自處？”
林述冷聲問：“白家重要，還是孩子重要？”
白無咎答得很快：“冊重要。”
空氣一下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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