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檻換過。”
“什麼時候？”
“不是近年，很早。但這石頭不是普通門檻石，是祠堂舊石。”
趙有德臉色一變。
白無咎竟然拿祠堂舊石做自家門檻。
這不是單純自大。
是把祠堂白冊權墊在自己門下。
他們進屋後，發現屋裡空空蕩蕩，只有牆上掛著一塊舊匾。
匾上寫：
“清白傳家。”
孫桂蘭冷笑：“清白？他也配？”
沈秋禾在匾後發現暗格。
暗格裡有一隻小盒。
盒裡沒有金銀，只有一支筆。
白筆。
筆桿是白骨做的。
趙有德看見後，臉色變了。
“白冊骨筆。”
這支筆，可能就是白無咎寫待查戶、空圈的筆。
筆尖己經乾裂，卻沒有黑墨，只有淡淡的白灰。
林述低聲問：“白筆寫字怎麼看得見？”
趙有德說：“它不是寫給人看的。”
白筆寫在白冊暗層裡，表面看不出，水一潤、燈一照，才會顯。
也就是說，白無咎可能在很多戶名下偷偷寫了暗判。
明面是待查。
暗層可能己經寫了棄、緩、空、井。
沈秋禾用照門燈一照那支白骨筆。
筆桿上浮出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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