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恪守規則,提前擺明立場,杜絕一切特殊特權干預。
可聽聞此話的會長與身旁婦人,卻沒有半分爭執與不悅,反而連忙雙雙抬手擺手,神色慌亂又溫柔,急於打消田光華的顧慮。
會長眼底翻湧著壓抑十二年的滾燙情緒,語氣溫柔又酸澀,終於道出隱藏己久的終極真相,字字震徹全場:“田園長,您誤會了。我們今日前來,從沒想過強行帶走孩子、搞特殊特權。”
他喉頭微微哽咽,緩緩吐出顛覆所有人認知的重磅真相:“其實……我們夫婦二人,是康可萌的親生父母。”
這句話如同驚雷轟然炸響在調解室內,瞬間顛覆所有既定認知。
田光華和姚心代瞳孔驟然驟縮,滿臉難以置信,同時下意識脫口而出,語氣滿是震驚與錯愕:“什麼?!你們是可萌的親生父母?!”
調解室內一片死寂,田光華與姚心代滿臉震愕,久久無法從那句重磅真相中回過神。
看著兩人難以置信的神情,一旁的警官緩緩點頭,適時出聲佐證,語氣嚴肅鄭重,徹底敲定所有事實:“沒錯。經過近期全市孤兒檔案資料篩查、資訊雙重比對與權威鑑定,結果百分百確認——眼前的會長夫婦,正是康可萌的親生父母。”
真相塵埃落定,壓在會長心底的無數疑惑、牽掛與煎熬,在此刻徹底衝破封印,盡數翻湧而出。
從聽聞康可萌的流浪經歷,再到得知她初入校時滿身交錯的陳舊淤傷、滿身傷痕的悽慘模樣……一樁樁、一件件被刻意掩埋的殘酷過往,層層疊疊鋪展在眼前。
一想到年幼的女兒在無人庇護的歲月裡,在福利院受盡苛待與欺凌,獨自熬過無數黑暗絕望的日夜,會長心口便翻湧著滔天怒火。他眼底覆滿冰冷戾氣,心底恨意翻湧,恨不得將當年所有虐待、欺辱、虧待過康可萌的福利院相關人員,全部徹查追責,讓他們為自己的惡行付出慘痛代價。
積壓的愧疚、心疼與憤怒交織纏繞,幾乎將他徹底吞噬。
良久,會長夫婦才勉強壓下翻湧的情緒,望著眼前守護了女兒許久的田光華與姚心代,眼眶瞬間通紅。
兩人聲音哽咽,熱淚洶湧,攥緊雙手,滿心懷激地連連致謝,早己淚流滿面:“謝謝……真的太謝謝你們了!多謝貴校願意接納、悉心守護我的女兒,給了她安穩溫暖的容身之地。若是沒有你們悉心治癒、耐心呵護,我們根本不敢想象,可萌這些年究竟會落得何等悽慘的下場!”
看著夫婦二人悲痛動容的模樣,田光華神色溫和而堅定,從容輕聲回應,字字溫柔有力量:“這都是我們分內的職責。女校裡的嚴管班主要便是守護迷途少女、治癒受傷心靈,無論身世來歷,每一個孩子都值得被溫柔以待、被用心關愛。”
情緒稍稍平復後,會長眼中滿是小心翼翼的期盼,輕聲試探詢問:“我們……能不能見見可萌?我們只想好好看看她,陪陪她。”
姚心代聞聲,下意識與田光華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田光華微微頷首,溫柔應允:“我們理解二位的思念。不過康可萌過往受過太多創傷,心性敏感細膩,突如其來的認親會讓她難以適應。我們會提前做好心理疏導與情緒鋪墊,慢慢引導她接受真相。”
話音落下,她轉頭看向身側溫柔耐心、最懂孩子們心事的姚心代,鄭重託付重任:“這件事,就全權交由姚老師負責。”
姚心代鄭重點頭,神色認真:“我會妥善處理,安撫好孩子的情緒,穩步推進。”
至此,警局所有糾紛徹底圓滿收尾,積壓多日的學籍爭議、歸屬糾紛、福利院謊言風波全數落幕。眾人各自動身,陸續離開警局、迴歸崗位。
而另一邊,壓抑陰森的福利院內,氛圍死寂冰冷,毫無一絲生機。
院長與胖護工早己被會長的手下全程看守,二人惴惴不安地縮在原地,渾身冷汗不止,每一秒都在極致的惶恐與煎熬中度過,靜靜等待最終的審判。
就在這時,房門被緩緩推開,一身沉冷氣場的會長緩步走入。
看到會長冷峻陰沉、不帶一絲溫度的面容,瀕臨崩潰的胖護工瞬間破防,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慌忙連連磕頭,額頭幾乎抵住地面,語氣慌亂顫抖,拼命卑微求饒。
“會長!對不起!我們知道錯了!求您饒恕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