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軻轉過頭,目光觸及她掌心裡那顆酒心巧克力,猛地一顫。
“你隨身帶著我愛吃的巧克力,五年前是這樣,五年後還是這樣。”
董蜜把巧克力重新攥回掌心,握成拳頭,抵在他胸口,摁進他的心跳裡。
“你可以恨我,也可以讓我永遠不要出現在你眼前。可是沈軻,你不能一邊把我推開,一邊又在我喝醉的時候守在我身邊,這樣……就太可惡了。”
“你說我調查你的行蹤,纏著你不放,可是這些,難道不是你默許的嗎?”
沈軻低下頭,看著自己心口處那隻攥緊的拳頭。
沒有推開,也沒有握住。
久久,沒有說話。
“沈軻,你答不上來。”董蜜淚光瑩瑩,“你恨我是真的。可是,你放不下我,也是真的。”
“我沒有,”沈軻終於抬頭,“沒有放不下。”
“希望,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
董蜜看著他的背影,心頭忽然湧出一股恐慌。
她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追上去從身後抱住了他,臉貼著他的後背,手臂箍得很緊。
“鬆開。”
“不要。”她哭著說,“你是不是想像五年前那樣,再一次消失得無影無蹤,讓我永遠都找不到?”
沈軻還是兩個字,“鬆開。”
“就不。”
沈軻低下頭,一根一根地摳開她的手指。
動作不算粗暴,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
最後一根手指被掰開的時候,董蜜的手從無力地垂了下去。
沈軻沒有回頭,沒有停留,邁開步子,大步往前走。
掌心空了,懷裡空了,空得董蜜站都站不穩。
她的腳往前邁了一步,重心不穩,直直朝著地面撲倒下去。
劇烈的疼痛從下頜骨傳遍整個頭骨,震得她眼前發白,耳朵裡嗡鳴作響。
溫熱的液體從下巴湧出來,滴在實木地板上,洇開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
她趴在地上,手掌撐著地面,指尖發顫,她想喊,可下巴的疼痛讓她的嘴只能張開一條細縫,聲音低得像是氣音,“……沈軻……”
腳步聲沒有停。
”……多好“,些了大才剛比音聲,聲一了喊又”……軻沈“
。了住停然驟聲步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