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考生會寫奮鬥、責任、科技、未來。
王浩就寫得很用力。
模板開頭，模板結尾。
中間塞了幾個高階詞。
他甚至強行寫了一句高階句子。
寫完後，他覺得還行。
至少字數夠，結構也夠。
但他不知道，自己前面閱讀已經錯得離譜。
...
林風的作文就沒有堆詞。
他寫得很清楚。
變化是環境，不變是判斷力，青年不該被資訊推著走，而該有辨別真偽、承擔責任的能力。
句子不花。
邏輯一層壓一層。
寫完停筆的時候，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二十分鐘。
他檢查答題卡。
聽力，無誤。
閱讀，邊界題已按最嚴邏輯選擇。
完形，無誤。
語法，無誤。
作文，無誤。
...
考點外，媒體已經架好機器。
王衛平的人也在等。
他們準備在終考鈴響後，把“林風理綜答零”“英語閉眼聽力”“退學生作秀”一眾話題全部壓上熱搜。
只要成績沒出，他們就能繼續造勢。
只要輿論夠大，他們就能讓一部分人相信林風輸了。
王衛平坐在車裡，看著手機上的群訊息，“稿子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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