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這個路子走下去，蕭珩不出三天就得因為‘意外’太多，被沈婉清當成重點保護廢物給關起來。】
蕭珩的眼神從迷茫變成了若有所思，他摸著下巴，似乎在認真評估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他又轉過頭，用一種充滿期盼的眼神看著沈綰綰。
“皇嫂，你覺得呢？”
沈綰綰把手裡的橘子皮扔進車廂角落的小垃圾桶裡，拿帕子擦了擦手指，動作不急不緩。
“如煙說的，是一種法子，”她抬起眼，看著蕭珩，神情是一貫的溫和端莊，“不過，有些劍走偏鋒，風險大了些。”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像是要傳授什麼不傳之秘。
“西弟，送禮的最高境界，不是你送了什麼，而是你讓她覺得，你懂她。”
“懂她？”
“對，”沈綰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懂她的喜好，懂她的厭惡，甚至，懂她自己都沒發現的習慣。”
她拿起最後一瓣橘子，卻沒有吃，只是拿在手裡把玩。
“你若送她喜歡的，她會高興，但未必會記住。”
“可你若送她一樣東西，那樣東西能時時刻刻提醒她，你連她最討厭什麼都記得清清楚楚，那意義就不同了。”
車廂裡安靜下來，只有柳如煙小口咀嚼糕點的聲音。
蕭珩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像是在參悟什麼絕世武功秘籍。
【他聽懂了嗎？】
【我的意思是讓他從沈婉清討厭的東西入手，反向操作。比如沈婉清最討厭別人碰她的東西，那蕭珩就可以反其道而行，送她一個專屬的，刻著她名字的貓飯碗，別人誰都不能用，連他自己都不能碰，這不就顯得她獨一無二了？】
【這叫‘反向示愛法’，高階玩家的思路。】
蕭珩的眼睛，忽然亮了。
那是一種醍醐灌頂，茅塞頓開的光芒。
他猛地一拍手，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我懂了！皇嫂，我徹底懂了！”
他說完，對著沈綰綰深深一揖，轉身就跑，那背影，充滿了即將大幹一場的激動和豪邁，連鞋跑掉了一隻都沒發現。
馬車裡，柳如煙把最後一點桂花糕嚥下去，抹了抹嘴。
“他懂什麼了？”
沈綰綰看著蕭珩消失在巷子盡頭的背影，把手裡那瓣橘子送進嘴裡。
“我也不知道，”她慢慢地嚼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的飄忽，“但願，他懂的和我說的，是同一個東西。”
【看他那個表情，我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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