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綰手裡的桂花糕還帶著溫熱的香氣，她看著蕭瑾，那雙總是帶著探究和好奇的眼睛，此刻寫滿了茫然。
【還熱著嗎？】
【你問這個做什麼？這是什麼新的暗號嗎？】
【熱代表行動，涼代表取消？還是說，熱代表德妃，涼代表北燕，綠豆湯代表我？我們三個要上演一齣‘三國殺’？】
她張了張嘴，老實回答。
“涼的，臣妾讓青杏放冰窖裡鎮著了。”
蕭瑾沒說話，只是收回了目光，轉身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跟上。”
沈綰綰捏著那塊桂花糕，愣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福安在旁邊小聲提醒。
“娘娘，殿下叫您呢。”
沈綰綰回過神，三兩口把桂花糕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跟了上去。
【又去書房？】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就不怕御史臺明天彈劾你‘沉迷女色，荒廢朝政’嗎？】
【雖然我這個女色，沉迷了跟沒沉迷也差不太多。】
書房裡只點了一盞燈，光線昏暗，大部分的角落都隱在陰影裡。
蕭瑾走到那面巨大的堪輿圖前，圖上用硃筆和墨筆畫滿了各種標記和線條，看起來像一張複雜的蛛網。
“甲一從黔州傳回了密報。”
他拿起桌上的一根銀杆，沒有回頭。
沈綰綰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她走到他身邊，看著那張地圖，上面的小字她一個也看不懂，只覺得頭暈。
“黔州……”她小聲重複了一句。
“二皇子在黔州城外的臥牛山，招募了私兵，目前探明的，己有兩百三十七人。”
蕭瑾手裡的銀杆，在地圖西南角一個不起眼的山頭上，輕輕點了一下。
沈綰-綰的眼睛睜大了。
【兩百多人？這都夠組建一個加強連了！】
【二皇子可以啊，流放路上還堅持自主創業，這種精神，放我們那兒都能評上年度十大傑出青年了。】
“山寨中，發現了這個。”
蕭瑾從桌上拿起一支箭矢，遞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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