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時身體虛弱，精神狀態也不好，老院長怎麼這樣，你別管了，其實我也最煩這種家族聯姻的事……”
“爺爺是真的很欣賞你！”飛流忽然打斷了我的話，異常認真，甚至加重了語氣。
我又愣住看他，他竟是維護起了老院長。
他又變得有些心煩，雖然低著頭，但神情卻格外嚴肅：“爺爺想讓我成為你的王君沒有任何那些聯姻的目的……”他似乎也尷尬起來，臉又開始慢慢發紅，原本來時沒有血色的他，倒是因為一次又一次臉紅，恢復了一些神采。
“凰修院裡他最欣賞的凰女，便是你，一開始，我也不理解，直到我跟你踏出了凰修院，我才！”他激動地揚起臉，灼灼看著我時，臉徹底漲紅，他眼神閃爍了一下，再次低下臉，雙手在紗衣上攥緊：“我才意識到，我真的只是個……書呆子。”
“飛流你不是……”
“你不用替我辯解。”他很堅定地打斷了我，“書本上看到的學識，不在現實中學以致用，那便只是一堆字，全是紙上談兵！”
他又生氣起來，這次，似乎在生自己的氣。
我也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他，這個時候，我想，我還是保持安靜比較好，他需要自己靜一靜，而我要做的，只是陪在他的身邊。
時間慢慢流轉，從一側廊簷落下的光束也在慢慢移動。
“朝曦，我要做後者。”他忽然堅定地說。
我看向他，他也朝我看來，我們的目光碰觸在了一起，這次，他沒有躲，而是直直地，堅定地注視我：“我想知道全部，作為當事人，我也有權知道，你真的做的萬無一失了嗎？”
“……”你們一個個怎麼都想著幫我掩飾，做我的幫兇。
潤玉不小心弄丟那根假的手指頭時，也緊張地要趕緊找回，深怕那根手指漏到了外面，被人抓住我朝曦濫殺無辜的證據。
現在，作為整件事的受害人飛流也想知道全部，因為他只有知道了全部，將來萬一東窗事發，他好知道如何幫我掩飾。
我垂眸思考。
“朝曦！”他忽然情急地抓住了我的手，用他那隻枯瘦的手，緊緊抓著我的手，“你是不是還是不信任我，我不知道該向你如何證明我的心，但我絕對不會出賣你！經歷了這些事，我已經不再是那個書呆子了！”
他義正言辭，情真意切。
我現在不是不信任他，而是在理清思緒。
我揚起臉，慢慢說了起來：“我讓我的人給他們灌了禁藥，造成吸食禁藥過度的假象，這件事，不能公審，一旦公審，你就會……”
“我知道！”飛流握緊了我的手，眼神又開始因為複雜的情緒而糾葛，“你是在保護我的名譽。”
我點了點頭。
他握住我的手越來越緊：“那之後呢？朝曦，你真的要告訴我。”
我也開始糾結，密道的事，我從未告訴過他人，就算潤玉現在已經是我的人，我也還未帶他進入過密道。
“你還是……不信任我……”飛流鬆開了我的手，低下了頭。
“是輕功。”我說。
飛流微微一怔，再次看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