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但她會罵我的。”
“那說明她還有力氣，如果沒力氣罵你的時候才該擔心。”
醉漢終於哼了一聲，算是笑了。
“你叫什麼？”
“陳銘。”
“拋開你那個跟魔法一樣的打擊……你手勁也真是大，我感覺我以前吃的一些重拳都不如你用兩根手指來的拿一下。”醉漢又揉了揉脖子。
“我以前不是信的，還覺得功夫片很假……你是不是真練過什麼神奇的東方功夫？”
“我是個醫學生，學醫的手指都比較靈活。”
“不可能……我打了七年職業，還從來沒被人只用兩根手指放倒過。”
“那你今天長了見識。”
“確實長了。”醉漢靠在椅背上。
“如果你以後不當醫生了可以去打拳，你絕對有在UFC大放異彩的天賦，雖然戴著拳套你可能沒法用指頭攻擊……”
“謝謝，但我的職業規劃裡暫時還沒有這一項。”
陳銘轉身離開了等候區。
剛走回護士站，桑德拉就從分診區裡出來了。
她的左手腕上還可以看到一圈紅色的指痕，正在敷冰袋消腫。
“你沒事吧？”陳銘問。
“沒事……這不是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傢伙了。”桑德拉的聲音比剛才平穩了一些，但手還在微微發抖。
“但還是得謝謝你，真的。”
“不用謝。你剛才做得很對，擋在患者前面是需要勇氣的。”
“也不光是因為患者。”桑德拉苦笑了一下。
“七號床的布蘭妮正在換病號服，我擔心如果那個醉鬼闖進去……”
她沒說完，但陳銘懂了。
他有點想知道桑德拉知道布蘭妮和醉漢關係後的表情，但最終還是沒有說。
作為一名護士，無論如何她的行為都值得尊重。
“你準備報警嗎？”陳銘又問。
“在洛杉磯的公立醫院急診室裡因為被患者家屬抓了一下手腕就報警嗎？”桑德拉打了哈哈。
“你知道警察會怎麼說嗎？他們會看一眼我的手腕，然後問我他有沒有用武器，如果我說沒有，他們就會說那這屬於輕度騷擾，你可以去法院申請一個限制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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