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開學第一節，因為我還沒意識到這不是做有機沙拉的，第二次是期中考試，我拿了十七分，第三次是上週，因為教授說最後一節課會透露期末考試的範圍……”
“那他透露了嗎？”
“透露了。”查德的表情變得很痛苦。
“範圍是第一章到第十六章，也就是整本書。”
“整本書……”
陳銘看了看書的厚度，總共六百多頁。
六百多頁的有機化學，五個小時學完，平均每分鐘要消化兩點頁。
這個速度大概只有兩種人能做到。
天才，或者超天才。
“你需要多少分？”
“教授說五十分及格。期中我考了十七分，如果期末能拿到六十分以上，加上平時的出勤……”
“你的出勤不是隻有三次嗎?”
“是，加上平時的出勤之後，總評大概能到五十。”
“你確定？”
“我不確定，但我爸的律師幫我算過。”
陳銘在心裡嘆了口氣。
問這孩子上沒上課，他說他爹捐了。
“行吧，我們開始。”
陳銘翻開課本第一章。
“有機化學的核心就三件事，結構，反應，和機理，你先記住碳、氫、氧、氮這四種元素怎麼連線，怎麼斷開，為什麼斷開，就能應付……”
“等等。”查德突然舉起左手。
“教練，碳是什麼？”
陳銘臉上突然開始流汗了，盯著查德幾秒沒有說話。
“你剛剛是在問我碳是什麼嗎?”
“不不不，我知道碳！鑽石就是碳做的對不對?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我們說的是同一個碳……”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碳。”
“那就好，繼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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