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他們這行的,最不怕的就是摸石頭過河。
再說葉凌天和孫曉萍這邊。
兩人回到辦公室後關上門,孫曉萍倒了杯水遞給自己丈夫,自己也在對面坐下。
“老葉,你說陳局那邊能查出東西來嗎?”孫曉萍還是有點不放心。
葉凌天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緩緩道:“楊為民這個人,我雖然沒見過,但從他的做派來看,不是那種乾乾淨淨的人。
這種人只要在位置上坐久了,難免會留下尾巴。
陳局既然答應幫忙,那就有把握。”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咱們也不能光指著陳局那邊。
輿論這塊還得繼續推,尤其是軋鋼廠內部,要讓工人心裡的火繼續燒著。
楊為民越坐不住,就越容易出昏招。”
孫曉萍點了點頭:“我估計今天搪瓷廠、火柴廠、紡織廠都會說起這件事。
到時候在三個廠的人再一宣傳,那麼估計大半個四九城都知道了楊為民的所作所為。”
“這就對了。”葉凌天的嘴角微微揚起,“楊為民的名聲越臭,他在廠裡的威信就越低。
到時候就算他不想鬆口,上面的人也會逼著他鬆口。”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細節,孫曉萍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小凡今天早上回大姐夫那邊了,應該已經把咱們的意思帶到了。你說大姐夫那邊.....會不會受委屈?”
葉凌天搖了搖頭:“大姐夫那人你還不瞭解嗎?他心地善良,相信會和那裡的人處得很好的。
所以咱們也不用太過擔心他,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把證據坐實了,不能讓楊為民再那麼囂張。
孫曉萍聽了,心裡踏實了不少。
她抬手看了看錶:“那我先去工作了,有什麼事等晚一會再說。”
“去吧。”葉凌天點了點頭,“中午咱們碰個頭,看看事情有沒有什麼進展。”
孫曉萍起身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回頭又看了眼自己的丈夫。
葉凌天也開始低著頭翻看起桌上的檔案,他那側臉的線條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沉穩。
她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出的踏實。
無論遇到什麼事,只要這個男人在身邊撐著,她就不覺得慌。
與此同時,軋鋼廠這邊,楊為民的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
從翻砂車間回來後,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整整一上午,誰都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