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搓手,臉上擠出一點苦笑:“老領導,我....這回來,是遇到點麻煩事,想來跟您討個主意。”
大領導往椅背上一靠,目光平靜的看著他:“你說。”
楊為民便把張建國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當然,在他嘴裡,事情換了副模樣。
他把“每週五百斤魚”說成是為廠裡採購的需求。
把張建國不答應說成是“消極應付工作”。
把張建國調去翻砂車間說成是“工作需要的人員調配”。
唯獨沒提自己當初給了紡織廠五百斤魚,致使張明離開紡織廠的那檔子事。
“老領導,就是這麼個情況。本來只是正常工作調動,結果現在到處都在散佈謠言,說我公報私仇。
這搞得現在廠裡廠外議論紛紛,連紡織廠、搪瓷廠的工人都跟著起鬨。
我這.....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大領導聽完,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他沒有立刻接話,而是拿起桌上的搪瓷缸,抿了一口茶。
同時,他的目光沉沉的,像是在琢磨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小楊啊,你在我手底下幹過幾年,我是什麼脾氣你也知道。我不喜歡聽人說拐彎抹角說話。”
楊為民心裡一緊,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大領導放下搪瓷缸,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壓人的分量。
“我問你,那個張建國,以前是幹什麼的?”
“採購員.....”楊為民的聲音低了幾分。
“採購員調到翻砂車間?”大領導的目光銳利起來。
“正常的工作調動,會讓一個採購員去翻砂車間?你當我不懂廠裡的規矩?”
楊為民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現自己找不出合適的詞。
大領導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行了,你不用說了。我聽出來了,這事兒你辦得不妥當。
不管你跟張建國之前有什麼過節,拿調崗去治人,這不是你這個當廠長的該乾的事。
現在外面傳開了,是你自己把把柄遞到了人家手裡。”
楊為民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咬了咬牙,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老領導,那事情已經這樣了,您說我該怎麼辦?”
。外窗向轉目,來下默沉導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