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份一份翻開，看得很慢。
殿中無人敢出聲，只有紙頁翻動的細微聲響。
看到第三份時，秦淵的手停了。
他把那份國書合上，隨手一扔。
玄冥聖地使者的臉被紙張糊了個正著。
““懇請天子垂憐”？”秦淵念出其中一句，聲音裡帶著笑意，但那笑意讓殿中所有人後背發涼。
第西份，蒼穹聖地的。
同樣扔了回去。
““願與大乾結盟”？”
秦淵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家使者。
“改。“懇請”改“叩請”，“結盟”改“藩屬”。三天為限。”
“寫不好，就別來了。”
兩家使者面如死灰，額頭抵地，不敢有半個字的異議。
而對剩下三家，秦淵的態度截然不同。
他走下龍階，親手扶起玄天殘部的涅槃境副宗主。
“你們的誠意，朕看到了。”
當場冊封三家為“護國聖宗”。
貿易特權、靈脈共享權、鎮武司免查令牌......三道聖旨一氣呵成。
三家使者老淚縱橫，當場咬破手指立下血誓。
分化拉攏。恩威並施。
一場朝會，七大聖地的格局被打碎重組。
方正在一旁看著那堆積如山的國禮清單，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陛下，今年戶部可以多修三條官道了……”
……
入夜。
養心殿密室。
燭火跳動，將牆上的輿圖映得忽明忽暗。
東荒方向被硃筆圈出七個紅點，其中“太虛”二字旁邊多了一個叉。
姜尚站在輿圖前，聲音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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