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在抖。”她說。
小馬哥把手從她肩頭拿開，插進褲袋裡，轉身走到窗邊，點了一根菸。
王璦從鏡子裡看著他的背影，看見他拿煙的手指確實有一點不明顯的顫抖。
她笑了一下，站起來，走到他身後，從後面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
他的背很寬，很熱，隔著薄薄的白襯衫，她能感覺到他心跳的頻率——比平時快了很多。
“你緊張什麼？”她的聲音悶悶地傳過來。
小馬哥把煙夾在指間，另一隻手覆在她交握在他腰前的雙手上。
他沒有轉身，就那麼站著，讓她抱著，窗外的港島夜景在眼前鋪展開來，像一幅永遠也看不膩的畫。
“不是緊張，”他說，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是怕。”
“怕什麼？”
“怕我這種人，把你弄髒了。”
王璦把臉從他背上抬起來，繞到他面前，從他手裡拿過那根菸，在菸灰缸裡掐滅。
然後她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那甚至算不上一個吻，只是嘴唇貼了一下他的嘴角，像蝴蝶停在花瓣上，一觸即離。
“髒了嗎？”她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小馬哥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顴骨，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兩個人的鼻尖碰到一起，呼吸交纏，但他的嘴唇始終沒有落下來。
“小璦。”
“嗯。”
“你這樣，我會控制不住。”
王璦沒有後退，甚至微微仰起下巴，嘴唇離他的更近了一些。
她的睫毛幾乎掃到了他的睫毛，兩個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誰的。
“我也沒讓你控制。”她說。
小馬哥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笑了。
那個笑容裡有認命，有歡喜，有一種拿她完全沒辦法的無奈。
他偏過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停留了三秒鐘，然後鬆開她，退後一步。
“今天不行。”他說，語氣篤定得像在說一個不容更改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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