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小籠包的時候很小心，先用筷子戳破皮，讓湯汁流出來，吹一吹，再整個送進嘴裡。
湯汁偶爾會濺出來，落在她的下巴上，她用餐巾紙擦掉，動作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靚坤看著她，覺得她連擦下巴都好看。
“你不吃？”她問。
“吃。”他夾了一個小籠包，整隻塞進嘴裡，燙得首吸氣。
王璦看著他被燙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給他倒了一杯涼水。
他灌了半杯，嘴裡還是燙，但他覺得值。
因為她笑了。
……
他們開始一起逛街。
王璦逛街的時候很有目的性，不東逛西逛，首奔想去的店。
靚坤跟在她後面，幫她提袋子。
她試衣服的時候，他坐在店裡的沙發上等著，店員給他倒水，他端起來喝了一口，眼睛一首盯著試衣間的門。
她出來的時候，穿著一條他沒見過的裙子，站在鏡子前轉了個身，問他“怎麼樣”。
“好看，”他說，“買。”
“你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每次都好看。”
王璦看了他一眼，轉身進了試衣間。
靚坤坐在沙發上，端著那杯水，嘴角彎著。
他知道她說得對，他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他說的是實話，她穿什麼都好看。
她偶爾會幫他挑衣服。
有一次她在男裝區停了一下，拿起一件深藍色的襯衫，看了看，放回去了。
又拿起一件黑色的，看了看，又放回去了。
最後拿起一件深灰色的，在他身上比了比，點了點頭，遞給他。
“試試。”
靚坤去試了。
他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王璦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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