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璦站在臥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人工湖。
湖面上有幾隻白色的鳥在低飛,翅膀在陽光下閃著銀色的光。
她把把草帽掛在衣架上,轉過身,發現蔣天養站在臥室門口,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褲袋裡,看著她。
“房間還行嗎?”他問。
“太大了。”王璦說。
“住著住著就習慣了。”
王璦走到他面前,站定,抬頭看著他。
他靠在門框上,比她高出大半個頭,她要看他的臉,必須仰起頭來。
曼谷的陽光從走廊的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把他深灰色的絲質襯衫照得發亮。
“你在曼谷的生意,”她說,“每天都忙嗎?”
蔣天養低頭看著她。
“不忙的時候,就不忙。”他說。
王璦看了他兩秒,然後伸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這一下比在裁縫鋪裡那次用力了一些,推得他往後退了半步。
“那你現在忙不忙?”她問。
蔣天養低頭看了看她抵在他胸口的手,又抬頭看著她的眼睛。
“不忙。”他說。
王璦把手收回去,轉身走回落地窗前,把窗戶推開。
熱風裹著花香湧進來,把窗簾吹得飄起來。她靠在窗框上,看著窗外的人工湖。
“那你帶我轉轉,”她說,“看看你的莊園。”
蔣天養從門框上首起身,走到她身後。
他沒有靠得太近,站在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順著她的目光看著窗外的人工湖。
“想先看哪裡?”他問。
“隨便。你帶路。”
……
莊園很大,比王璦想象的要大得多。
蔣天養帶她先從主樓後面的花園開始。
花園裡種滿了各種各樣的熱帶植物——雞蛋花、三角梅、天堂鳥、扶桑花、還有幾棵王璦叫不出名字的樹,開著一串一串紫色的花,花香濃郁得像香水打翻了一樣。
花園的小徑是用碎石子鋪的,踩上去沙沙作響,兩側的路沿石上長滿了青苔,溼漉漉的,踩上去有些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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