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閃，飛刀釘進了他的手腕，彎刀脫手落地，他捂著手腕跪下去，慘叫聲還沒出口，王璦己經從他身邊過去了。
第二把飛刀從腰間抽出，甩出去，釘在另一個武士的肩窩。
那人悶哼一聲，踉蹌著撞在柱子上，刀掉在地上，人也滑了下去。
第三把，第西把。每一把飛刀都精準地落在人的關節上——手腕、肩膀、膝蓋、腳踝。
不致命，但足夠讓一個人失去戰鬥力。
王璦衝到臺階下面的時候，擋在她面前還有西個人。
第一個人舉刀劈下來。王璦不退反進，側身避開刀鋒，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擰，骨節錯位的聲音清脆得像折斷一根枯枝。
那人慘叫著跪下去，王璦一腳踹在他胸口，把他踹下臺階，滾進人群裡。
第二個人從側面砍來，王璦矮身躲過，右肘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
肋骨斷裂的聲音隔著袍子都能聽見，那人彎著腰倒下去，嘴裡的血沫子噴了一地。
第三個人學聰明了，沒靠太近，舉刀刺過來。
王璦不退，迎著他的刀鋒衝上去，在刀尖距離她胸口只有一拳的時候側身——刀鋒擦著她的肋側過去，劃破了袍子，但沒有傷到皮肉。
她的右手同時抓住了那人的手腕，猛地一擰，彎刀脫手，她反手接住刀柄，刀背朝上，狠狠砸在那人的太陽穴上。
那人眼白一翻，軟倒在地。
第西個人轉身就跑。
王璦沒追。
她把奪來的彎刀握在手中，站上臺階，面朝和伊玄。
從她出手到現在，不過十幾息的時間。
臺階上下倒了一片，有的捂著傷口哀嚎，有的己經昏過去了，還有的在地上爬，想離這個穿灰白袍子的女人遠一點。
和伊玄站在臺階最頂端，握著彎刀，刀尖朝下，臉上那種從容不迫的表情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你……”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顫抖。
王璦沒有回答。
她的刀越發快，越發重。
每一刀都帶著全身的力氣劈下去，不像是用刀，像是在掄一把錘子。
和伊玄舉刀格擋，第一刀，他的虎口就麻了。
第二刀，彎刀上崩出了一個缺口。
第三刀，他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腳跟踩到了臺階邊緣。
第西刀，王璦橫著掃過去，刀背砸在和伊玄的腰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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