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點？”她問。
“晚上七點。”
王璦看了看時間，合上雜誌，站起來，走進臥室，開始挑衣服。
烏鴉跟過去。
她挑了一件剪裁很簡單的黑色連衣裙。
不是那種很隆重的禮服，是平時也能穿的款式，但腰線收得很好，領口開得恰到好處。
烏鴉看著她換衣服。
她脫了家居的T恤，動作很自然，沒有避著他。
她的肩背線條很流暢，腰很細。
烏鴉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的煙，目光跟著她的動作走。
王璦把裙子套上，拉好拉鍊，轉過身對著鏡子看了看。
她皺了皺眉，把頭髮放下來。
“你幫我看看。”她說。
烏鴉站起來，走到她身後。
他光著上身，胸口貼著後背，兩個人的身高差剛好讓他的下巴能擱在她的頭頂上。
他看著鏡子裡的她，黑色的裙子襯得她整個人像一塊白玉。
“好看。”他說。
“你看都沒看。”
“看了。”烏鴉的手搭在她腰側，拇指在布料上輕輕蹭了一下，“我老婆穿什麼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王璦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不重，但烏鴉假裝很疼地“嘶”了一聲，捂著肚子彎下腰。
“裝。”王璦說。
烏鴉首起身，笑著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
她穿著黑色裙子，乾乾淨淨的，像畫報上走下來的人。
他光著上身，紋身從脖子蔓延到胸口，頭髮亂糟糟的，像剛從床上爬起來。
“我們倆站在一起，”烏鴉說，“像不像美女與野獸？”
王璦看了他一眼。“野獸比你好看。”
烏鴉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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