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站在門口看著她，忽然覺得笑面虎說的那些事——地盤，生意，殺人，嫁禍——都變得很遠。
也很輕。
“還不進來，一首看著我做什麼？”王璦說。
烏鴉走進去，把糖水放在鞋櫃上，轉過身，雙手捧著她的臉，拇指在她顴骨上慢慢摩挲著，“我老婆真好看。”
王璦被他捧著臉，嘴巴被擠得微微嘟起來，說話含糊不清：“你又發什麼神經。”
烏鴉笑了一下，彎下腰，在她嘟起來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親完沒鬆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
“燉了什麼？”
“蓮藕排骨。”王璦說，聲音悶在他掌心裡。
“先喝糖水。”烏鴉鬆開她的臉，轉身去拿糖水。
他把紅豆的遞給她，自己拿著楊枝甘露。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他靠在一邊，她靠在另一邊，腿搭在他腿上。
他的手指在她小腿上慢慢畫著圈，掌心很熱，燙得她皮膚上起了一層細細的栗。
“阿雄。”
“嗯。”
“你今天去見誰了？”
烏鴉的手頓了一下。
“笑面虎。”烏鴉說，“談點生意。”
王璦點了點頭，沒再問了。
烏鴉把她整個人拉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王璦手裡還端著紅豆沙，差點灑了。“你——”
烏鴉握住她端碗的手，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紅豆沙，然後抬起頭看著她。
他的嘴唇上沾了一點紅豆的紅色，看起來像是抹了口紅，跟他那張鋒利的臉配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邪氣。
“甜。”他說。
王璦看著他嘴唇上那抹紅，沒忍住，嘴角彎了一下。她伸出手，用拇指把他嘴唇上的紅豆沙擦掉了。
擦完要收手的時候，烏鴉偏過頭，嘴唇貼上了她的掌心，吻了一下。
他的嘴唇是溼的，涼的，還帶著紅豆沙的甜。
王璦的手指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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