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這輩子沒問過任何人這種話。他要做什麼，從來不需要許可。
但他問她。
她伸出手，揪住他敞開的襯衫領口，把他往下拉了一點。
然後她踮起腳尖，自己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微微張開，舌尖在他下唇上舔了一下。
烏鴉的腦子炸了一瞬。
他的手從她的後腦勺滑到她的脖子，拇指按在她下頜線的地方，微微用力，讓她的頭仰起來，吻得更深。
灶臺上的湯還在煮，蒸汽越來越濃，鍋蓋被頂得噠噠作響。
但沒有人去管那鍋湯了。
……
烏鴉一隻手扣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讓她坐在灶臺旁邊的檯面上。
大理石臺面冰涼的，她的大腿貼在上面，激靈了一下，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烏鴉站在她兩腿之間，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牆上，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大腿上。
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內側畫著圈，力道很輕很慢，像在描摹一幅地圖。
“小璦。”他叫她的時候聲音是啞的。
“嗯。”
“湯糊了。”
王璦偏頭一看，鍋裡的湯己經快燒乾了，鍋底冒出一股焦糊味。
她伸手去關火，但烏鴉擋在她面前，她的手臂夠不到。
“你讓開。”她說。
烏鴉沒讓。他彎下腰，把臉埋在她頸窩裡，嘴唇貼著她鎖骨下方的皮膚，含混地說了一句：“不管了。”
“排骨好貴的。”
烏鴉抬起頭，看著她。
他的嘴唇紅紅的，是被親紅的，頭髮也被她的手揉亂了，幾縷頭髮垂在額前。他的眼睛裡有笑意，有慾望，還有一種——“我完了”的表情。
“我賠你。”他說，“十倍。”
王璦看著他那副樣子，嘴角翹起。
烏鴉看著她笑，心臟像被人攥了一下。
他彎下腰，把臉埋在她肩膀上，聲音悶在她的T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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