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2237捂著手背，瞪著眼睛。
“急什麼。”林警官白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又把小木偶拿了起來。
木偶安安靜靜地躺在他手心裡，木紋溫潤，冰涼的，沒有任何反應。
林警官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又捏了捏，又晃了晃。
木偶紋絲不動，像個真正的死物。
“你是不是方法不對？”2237湊過來，下巴擱在林警官肩膀上。
“我有什麼方法不對？”林警官又晃了晃木偶，“喂，在嗎？”
沒反應。
“出來聊聊？”
還是沒反應。
2237撓了撓頭，一臉認真地提出了一個假設：“會不會是睡覺去了？”
林警官扭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個白痴。“鬼也會睡覺？你腦子秀逗了？”
“那她怎麼沒有反應？”2237無辜地眨了眨眼。
林警官把木偶舉到眼前，端詳了半天，忽然嘴角一彎，露出一個壞笑。
他把木偶慢慢湊近自己的嘴唇，下巴微微抬起，眼睛半眯著，那個表情說不上是挑釁還是輕浮，總之不像是對一個木偶該有的表情。
2237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形。“林sir，你不是吧？女鬼你也要下手？”
阿蓮皺了皺眉，從沙發上坐首了身子。
林警官沒有理會2237的驚呼，他的嘴唇離木偶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就在即將接觸的那一剎那。
“啪。”
清脆的一聲響。
不是打在木偶上，是打在臉上。
林警官的頭猛地偏向一邊，左臉上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紅彤彤的，五指分明。
他整個人往旁邊踉蹌了兩步，手裡的木偶脫手飛出，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穩穩地落在了神臺上，發出一聲輕響。
客廳裡的光線忽然變了。
燈還是那盞燈，但光落在玄關處，像是被什麼東西染過，變得柔和而朦朧，泛著一層淡淡的、不真實的銀白色。
王璦坐在沙發上。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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