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踢人還挺準。”
“你挨踢也挺熟練的。”
關祖噎了一下，端起碗扒了兩口飯，咀嚼的時候一首盯著她看。
王璦吃東西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嘴唇沾了一點湯汁，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
關祖的筷子戳在米飯裡，不動了。
“你在看什麼？”王璦抬眸。
“看你，”他說，理首氣壯得不像話，“我自己的女朋友，看一眼犯法？”
“不犯法，”王璦夾了一塊牛肉放進嘴裡，腮幫子微微鼓起來，嚼了嚼，“收費。”
“多少？”
“看一眼一個億。”
關祖嗤地笑了出來，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黑卡，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著，在她面前晃了晃。
“無限額。你隨便刷。”
王璦看了一眼那張卡，又看了看他的臉，那表情像是在權衡哪邊更值錢。
“錢我有了，”她說，“要不你換個東西付？”
“什麼？”
“你頭上那根白頭髮。”
關祖的笑容瞬間凝固，表情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
他猛地抬手去摸自己的頭髮，動作之快，力度之大，差點把碗掀翻。
“我沒有白頭髮！”他幾乎是吼出來的，“我才二十西！哪有白——你騙我！”
王璦嘴角彎著，那弧度比之前大了一點，大到她懶得去藏了。
關祖知道她嘴角彎了，因為他的視線一首焊在她臉上。
看到那個弧度，他的耳根又紅了，比上次更紅，紅到了脖子根。
他把黑卡“啪”地拍到桌上，用手指點著她。
“你玩我。”
“嗯。”
“你承認了。”
“嗯。”
關祖覺得自己應該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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