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y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
“你說別讓人拿住我，”他說，“我自己拿住自己，不行嗎？”
渣哥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在邏輯上居然無法反駁。
他愣在原地，看著Tony轉身走出酒樓大廳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不認識這個弟弟了。
他以前聽說過一句話：美人鄉，英雄冢。
他從來不信。
他覺得英雄就是英雄，女人就是女人，兩者之間最多是一根菸的交情，抽完了就沒了。
但現在他看著Tony每天消失得無影無蹤、接電話像抽獎一樣靠運氣、嘴角帶著被咬的傷口還露出那種死人臉上從來沒有過的表情——他信了。
信得徹徹底底。
……
接下來的日子，王璦和Tony進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
說是在一起了，但王璦對Tony的態度和之前幾乎沒什麼變化。
她不主動聯絡他，不問他去哪裡，不查他的手機，不問他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走。
她不會因為他有錢就多看他一眼，也不會因為他是黑社會就躲著他。
她對他的態度，從頭到尾，就是兩個字：隨便。
隨便你來，隨便你走。
門在那裡，鑰匙在你手裡，你自己決定。
Tony從來不是一個被人牽著鼻子走的人。
但王璦甚至沒有在牽他，她只是自己走自己的路，而Tony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就跟上去了，像一顆被潮汐鎖定的衛星，明明覺得自己在獨立執行，實際上己經被她的引力牢牢捕獲。
這種失控感讓他煩躁，也讓他上癮。
……
而王璦的“壞”，是在他們在一起之後才慢慢顯露出來的。
第一次讓Tony意識到這個女人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乖，是一個週末的晚上。
他們在王璦家裡看電影。
Tony坐在沙發上，王璦靠在他肩膀上，兩個人裹著一條薄毯。
電影看到一半的時候，王璦忽然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嘴角那個傷還沒好？”她問。
Tony低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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