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蒼耳沒有馬上回答。她低著頭走了幾步，然後抬起頭，看著前面的路。
“加工坊在西山。雲蘿的死。馮老闆兩天前出門談生意，到現在沒回來。”
她把這三件事並列在一起。
“巧合太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金憾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回到六扇門的時候，老仵作己經在值房門口等著了。
“李捕快。”他把驗屍格目遞過來，“雲蘿的驗屍結果出來了。”
李蒼耳接過來，展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她的目光在“死亡時間”那一欄停了一下，然後收了回來。
老仵作手指在驗屍格目上點了點：“死亡時間至少有兩天了。屍斑和胃內容物推斷，兩天前的夜裡，子時前後。”
李蒼耳合上驗屍格目。
兩天前。
馮老闆兩天前離開京城去談生意，到現在沒回來。
雲蘿兩天前死在胭脂樓，脖子上有一道幾乎割斷氣管的勒痕。
時間對上了。
她看向金憾。
“金大哥，西山要走一趟。”
金憾點頭：“現在去？”
“現在去。趕在天黑之前到，還能看看加工坊的情況。”
李蒼耳己經往外走了。
兩個人出了六扇門，翻身上馬，朝著西山方向去了。
北鎮撫司。
劉全從外面進來，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鞋底踩在青磚地面上，嗒嗒嗒的，節奏不太對。
衛錚正在書房裡看一份北邊來的軍報，聽見腳步聲抬起頭。
“大人，五皇子有行動。咱們的人有話傳回來。昨天夜裡，成王殿下去了西山。”
衛錚的眼睛眯了一下。
“看來成王是坐不住了。”
劉全站在桌前，雙手垂在身側，難得沒有嬉皮笑臉。
“屬下一首以為，成王知道咱們回京，不會有動作。畢竟——”他頓了一下，“馬德昌還在咱們手裡，他應該知道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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