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衛錚放下一本《上下五千年》,忽然說:“所以你是穿越?魂穿?”
李蒼耳點點頭:“這事說出來有點狗血,但的確是真的。”
“太不合常理了。”衛錚皺眉。
李蒼耳笑了一下:“衛錚,你人都跟著我來現代了,還有什麼事不合常理的?”
衛錚現在的視線還沒辦法很輕鬆地落在她身上——她穿著睡衣,胳膊腿都在外面露著。他視線暗了暗,別過臉去:“你穿個外套。”
李蒼耳低頭看了看自己,笑了:“怎麼,衛大人還沒習慣我?”
衛錚的眼神閃躲了一下,聲音低下去:“可我們還沒成親。”
李蒼耳乾脆地點點頭:“那行,走,咱們去領個證。”
衛錚一個古代人,適應能力倒是出奇的好。幾天功夫,手機用得比她還溜,掃碼支付無師自通,連樓下的咖啡機都玩得轉。兩人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他手裡攥著那個紅本本,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娘子。”他試著叫了一聲。
李蒼耳晃了晃手指,糾正道:“不對,是老婆。”
“老婆。”他認真重複了一遍,像是在記住一個重要的名詞。
李蒼耳笑了,眼睛彎起來:“老公。”
衛錚愣了一下,耳根悄悄紅了。他還來不及回應,李蒼耳的手機就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立刻變了。
“李隊,快來,有案子。”電話那頭是刑偵大隊的聲音。
“好。”她結束通話電話,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乾淨。
衛錚看著她:“怎麼回事?”
“有案子。”
“案子要緊,我同你一起去。”
李蒼耳猶豫了半秒,點了點頭。兩人上了車,引擎發動的聲音裡,衛錚把那兩個紅本本小心地收進了自己的口袋。
車子駛出停車場的時候,李蒼耳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他坐在副駕駛上,腰背挺得筆首,系安全帶的姿勢都帶著一股子古代的規矩勁兒。她沒忍住笑了一下,一腳油門踩下去。
刑偵大隊辦公室,氣氛不太對。
林深和陳默己經在了,白板上貼了幾張現場照片,還沒整理出頭緒。
門被推開的時候,兩人同時抬頭,視線先落在李蒼耳身上,然後齊刷刷地定在她身後那個高大帥氣的男人身上。
說不上來為什麼,這人往那一站,氣場就不一樣。
林深看了兩秒,收回視線。
李蒼耳說:“現場什麼情況?”
“城南錦繡花園,老小區。”林深把平板遞過來,上面是現場初步勘查的照片,“報案人是物業保潔,姓王,五十多歲,每天早上六點準時打掃。那天早上她聞到一股味道,不是垃圾桶的酸臭,也不是死老鼠的腥臭,是一種更重的、像是什麼東西爛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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