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愣。
“那道光，”謝晦視線定格在少女白玉的指尖，“你手上的那道光。”
少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神情猶豫了一下，大概是在想要不要說實話。
最後她還是說了，可能是因為覺得大半夜把人捲進這種事，再不跟人家說實話有點說不過去。
“我用了點小術法。”她小聲解釋著，“不然從那麼高摔下來，早就摔成餅了。”
謝晦望向她，眉頭微微皺起。
“術法？”
“嗯。”少女肯定地點頭，像是怕他不信，又補了一句，“我是天上的見習小仙子，叫挽月。
”此番下來凡間是辦點事的。”
謝晦盯著她看了幾秒。
挽月挽月被他看得心底發毛，縮了縮脖子，“你不信？”
“信。”謝晦搖頭。
他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得不像一個聽到“神仙”二字該有的反應。
挽月反而有點不確定了，試探性開口：“你就這麼輕易相信了？不再懷疑一下？”
“你剛才從天上掉下來，我親眼看見的。一個姑娘從天上掉下來，除了神仙，還能是什麼？”
挽月瞧著謝晦臉上的認真，心中一想也是，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剛才不好意思啊，連累你跟我一起跑。我就是怕被當成刺客抓起來，我還得辦事呢，不能被抓。”
“你要辦什麼事？”謝晦反問，方才皺起的眉頭己然舒展。
挽月眨了眨眼，似乎在盤算該說多少。
可人家都被自己拉著跑了半座皇宮，還跟著一起蹲在廚房裡，怎麼也算是同生共死的交情了，應該不能瞞著這個好夥伴。
“我是見習小仙子嘛，得完成考核才能轉正。”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天，“考核的內容就是找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想辦法讓他真心向善，變成好人。”
“只要他真心變好，我的考核就通過了。”
她才說完，緊跟著又嘆了一口氣，小聲嘀咕了一句：“可是我剛下來，連凡間是什麼樣都還沒搞清楚，就差點被當刺客抓了。”
謝晦聽完，沉默了片刻，忽然問話：“那個壞人，你有什麼線索嗎？”
挽月搖頭。
“沒有，考核書只說讓我自己找。”
“那你打算怎麼找？”
挽月想了想，很認真地給出自己的答案：“到處轉轉？或者碰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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