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對他來說有些陌生, 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問他。
他皺眉:“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梁沅沅眼裡漸漸有一點一點的淚花閃爍,方誠伸手,她歪頭避開。一會兒又昂起了頭:“大家都說我傻白甜,不過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其實要求很高的。”她看他,“如果你說愛我, 我就答應你。你愛我嗎?”
他想開口, 又像被人掐住了喉嚨。方誠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會這樣難開口, 明明就很簡單的幾個字。他可憐兮兮解釋:“我也沒有和別人說過。可以不要為難我嗎?”
他話剛落下, 眼前的門就“砰”一聲用力被關上了。
方誠目的沒達到, 哪能甘心就這樣離開。他“咚咚咚”開始敲門, 四下裡的鄰居探出頭來, 不滿瞪著他。有大爺大媽出來勸, 大媽苦口婆心說:“這追女孩子要有耐心, 哪能像你這樣上趕著?”
大爺讓他消停點,他老人家本來就有心肌梗塞高血壓,可是嚇不起的。
方誠無奈,只好暫時先回去。坐進車裡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梁沅沅發語音:“等著,明天我還來。”
梁沅沅聽出了恐嚇的味道來。
回去的路上,方誠眼前浮現梁沅沅眼淚汪汪的眼睛,就開始懊惱自己放不下面子。說一聲“我愛你”很難嗎?
“我愛你,梁沅沅。”
“我很愛你梁沅沅。”
“梁沅沅,我是真的真的很愛你。”
他邊開著車,邊對著窗玻璃說話。
“這不就說出口了?呵。”剛才他在幹嘛?究竟!
他腸子都悔青了。很想立即掉頭回去再和她說一遍,說十遍一百遍都成。
不行。
他等不了回家了,立馬靠邊停車,然後掏出手機給她打電話,結果毫無預兆的被結束通話了。
他咬牙:“梁沅沅,你這是想造反嗎?”
方誠剛進公司被金波催促著開了一個會,會上他沒說話,只是靜靜望著金波口若懸河。
金波偶然和他視線接觸,被他眼裡的陌生嚇到了。
會議結束,金波收拾了東西踏出會議室,被方誠叫住。
“什麼事都晚些說,我約了重要客戶,客戶第一啊。”說完,就要踏出門去。
結果方誠快一步跳起來,利落甩上了他眼前的玻璃門。
這一下,讓外面的員工都忍不住關心他們裡面在幹嘛。
金波看他,妥協坐下:“行吧方總,我先聽你說完。啥事?”
方誠靠在會議桌上,長腿落在玻璃門前,剛好擋住了金波的去路。“我昨天去找了梁沅沅,和她商量重新領證的時間。”
金波一聽這話,詫異看他:“你真的想好了要再跟梁沅沅結一次婚?本來你跟她結婚是你的私事我們管不著,但梁巖是什麼人你不是不知道,畢竟人家是父女,你又不是真心愛梁沅沅,你只是愧疚,愧疚需要把自己賠給人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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