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哥，好久不見。”然後她的目光落在喬楣身上，嘴角彎了彎，伸出手。“喬姐姐，好久不見。”
喬楣握了她的手。小景的手很暖，掌心乾燥，力度適中。不像上一次，這一次喬楣沒有躲閃，也沒有低頭。她看著小景的眼睛，笑了一下。
“好久不見。”
小景在駱琛旁邊坐下來，服務員加了一副碗筷。她端起駱琛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動作自然得像是做了無數遍。
“喬姐姐，聽說你考上MBA了？恭喜。”小景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謝謝。”
小景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看著她。“琛哥很少給人寫推薦信。去年有個專案上認識的人託了他好幾次，他都沒寫。”
喬楣沒有接這個話。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看著小景，語氣很平。“那我很幸運。”
小景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駱琛一眼，笑了。“不是幸運，是值得。”
駱琛在旁邊沒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喬楣沒有像上次那樣在她們之間尋找自己的位置。她坐在那裡，端著茶杯，不急不慢。她等小景先開口是因為她想看看小景今天要說什麼。小景沒有讓她等太久。
“喬姐姐，你在北京還習慣嗎？”
“習慣了。”
“平時忙嗎？”
“忙。”喬楣說，“上班、上課、看書。沒什麼時間閒下來。”
小景點了點頭。她夾了一塊排骨放進駱琛碗裡，動作很隨意。駱琛看了她一眼，夾起來吃了。
“琛哥，下個月上海那個培訓，你去嗎？”小景問。
“不去。”駱琛說，“喬楣去。”
小景的目光轉向喬楣，停了一下。“那正好，我也去。到時候找你吃飯。”
“好。”喬楣說。沒有猶豫。
小景坐了大概二十分鐘，接了一個電話，說要先走。她站起來，拍了拍駱琛的肩膀，又朝喬楣揮了揮手。“喬姐姐，下次聊。”
她走了。
駱琛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彎了彎。“她還是老樣子，風風火火的。”
喬楣沒接話。她繼續吃菜。
過了一會兒，駱琛開口了。“你上次見到她，是什麼時候？”
“一年前，在上海。”喬楣的筷子沒停，“在商場裡，她跟陳序母親一起逛街。我在門口等她們。”
駱琛看著她。“等多久？”
“大概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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