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局一首十年,你開局滕王閣序》第39章 雙線(2)

作者:霧都幻想·4個月前

舞臺比陳曦想象的要大。正中央是一塊巨大的LED螢幕,兩側是選手席和評委席。評委席的桌子是實木的,深棕色,桌上放著名牌和麥克風。每一個名牌上的名字,都是這個領域裡響噹噹的人物。

“今天的評委有七位,”顧明遠指著那些名牌一個一個地介紹,“周明遠,古典詩詞研究的權威,出了十幾本書,國內這個領域他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趙鶴齡,詩詞學會副會長,創作和理論都很強。錢秀英,女,京都大學中文系教授,你的同齡人裡她最佩服你——這是她原話。”

陳曦一一點頭,把這些名字和臉對應起來。

“選手那邊,”顧明遠繼續說,“有來自各高校的青年教師,有各省市詩詞學會推薦的創作骨幹,有在網路上小有名氣的古風詩人。年齡最小的二十五歲,最大的五十五歲,都是經過層層選拔才站到這裡的人。”

他看了陳曦一眼,補充了一句:“當然,最小的是你,十八歲。”

陳曦沒有說話,目光落在舞臺中央那束追光上。光線下,舞臺的地板泛著柔和的光澤,像一潭靜水。

“緊張嗎?”顧明遠問。

“不緊張。”陳曦說。她說的是實話。不是因為她自信,是因為她知道這個舞臺上的每一個人都在用自己寫的東西比賽,而她用的是地球五千年文化積澱裡最精華的部分。這不公平,但她沒有別的選擇。

顧明遠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遞給陳曦。“這是節目組給的提示,第一輪的命題範圍。不是具體題目,只是一個方向。具體題目要等比賽當天才會公佈。”

陳曦展開紙,上面只有一個字——“江”。

她盯著這個字看了幾秒,腦子裡己經開始轉了。江。長江。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這個字在中國古典詩詞裡出現的頻率太高了,高到她隨便一翻腦子裡的“系統庫”就能翻出幾百首。

但她沒有急著翻。她抬起頭,看著舞臺上方那排燈光。燈還沒開,暗沉沉的,像一排沉默的眼睛。

她想起了一首詩,不是寫長江的,是寫江的——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孤篇橫絕,竟為大家。聞一多先生說它是“詩中的詩,頂峰上的頂峰”。

就是它了。

陳曦從央視大樓出來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

京都的傍晚比漢江來得早,秋天的風己經有了涼意。她站在臺階上,看著遠處的天際線,那一片高樓在暮色中變成深藍色的剪影。她掏出手機,開啟和林辰的私信對話方塊。

“場地看完了。舞臺很大,評委很厲害。第一輪的命題方向是‘江’。”

林辰的回覆來得很快:“江?那你可以寫《春江花月夜》。”

陳曦看著這條訊息,嘴角微微上揚。她發現林辰和她之間有一種很奇怪的對暗號的感覺——她只說了一個“江”,他就知道她想的是《春江花月夜》。這個默契,在這個世界上大概只有他們兩個人之間才有。

“你怎麼知道我想寫這個?”她問。

“因為‘孤篇橫絕’這西個字,就是為這首詩量身定做的。”

陳曦笑了一下,打了幾個字:“你明天比賽加油。國風題材,《青花瓷》應該夠用了。”

“夠用?你管《青花瓷》叫夠用?”

陳曦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然後補了一句:“對了,蘇婉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

林辰的回覆比平時慢了一些,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過了十幾秒,訊息才發過來:“她這周給我打過電話,讓我給她寫歌,我拒絕了。其他的不知道。”

陳曦看著這條訊息,總覺得哪裡不太對。以蘇婉的性格,被拒絕之後不會這麼安靜。但她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只是一種模糊的、沒有根據的首覺。

“你小心點。”她打了三個字。

“嗯。”

——詩首那唸默在還裡海腦。去走站鐵地往,套外發微微中風秋在黃橘,來起亮地盞一盞一燈路,濃越來越暮。階臺下走,機手起收曦陳

。生共月明上海,平海連水江春

。明月無江春何,裡萬千波隨灩灩

。賽比的是天後,賽比的辰林是天明

。起升時同,上臺舞的同不在將即,星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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