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陸續離開了。李榮榮走的時候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過頭說了一句“子期，不管怎樣，我站在你這邊”，然後帶上了門。走廊裡安靜下來，其他選手各自回了自己的化妝間。
林辰是最後一個走的。他沒有走遠，站在走廊的盡頭，掏出手機，翻到沈雨桐的電話。手指在螢幕上方懸了幾秒，按下撥出鍵。響了兩聲就接了。
“林辰？”沈雨桐的聲音有些詫異。他們平時的聯絡大多是微信，很少打電話，看到他的來電時心跳快了一拍，但很快被她按住了。
“雨桐，鄧子期的事，你聽說了嗎？”林辰的聲音很沉，沒有寒暄，沒有鋪墊，首接說了。他把鄧子期說的事複述了一遍——永久合約，版權歸屬，名字被註冊，公司拒絕談判。
電話那頭沈雨桐沉默了很久。她不只是聽懂了，她是在消化。“林辰，這種情況，只能走法律途徑。”她的聲音比平時嚴肅了很多，“版權官司、商標官司、解約官司，三場官司一起打。她要拿回自己的歌，拿回自己的名字，拿回自己的自由。”
“有把握嗎？”林辰問。
沈雨桐又沉默了一下。“很難。合約是她母親籤的，不管她當時懂不懂英文，簽名是真實的。公司佔理。但——不是沒有機會。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輿論可以影響判決，公眾支援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需要什麼？”
“律師。最好的律師。還有錢。打這種官司，時間很長，費用很高。還有最重要的——她自己。她不能倒下，不能認輸，不能被擊垮。”
林辰靠在牆上，仰頭看著天花板。走廊裡的燈是白色的，不刺眼，冷冰冰的。“律師的事我來找，錢我來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雨桐握著手機，那頭的沉默很安靜，安靜到林辰以為訊號斷了。他正要開口，沈雨桐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比剛才輕了一些。“林辰，你對每個朋友都這麼好嗎？”
林辰沒有猶豫。“不是每個朋友。是值得的朋友。她值得。”
沈雨桐笑了一下，沒有糾結。“行，我去打聽一下哪個律師擅長打這種官司。有訊息了告訴你。”
“謝謝。”
“不用謝。掛了。”電話結束通話了。
林辰回到化妝間的時候，鄧子期坐在沙發上，面前多了一杯熱水，是孫燕萍走之前倒的。她用兩隻手捧著杯子，水汽模糊了她的臉。
“子期，”林辰在她旁邊坐下，“我剛才打了個電話。我問了一個朋友，她認識打娛樂官司的律師。我們會幫你。不管花多少錢，不管打多久，我們幫你把版權拿回來，把你的名字拿回來。”
鄧子期抬起頭看著他，眼眶還紅著。“林辰，你不怕惹麻煩？風鳥是大公司，張單這個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你幫我，他們不會放過你。”
“我不怕。你也不用怕。”
李榮榮推門走進來，手裡拿著手機。他剛才沒有真的走，一首在走廊裡等。“子期，我剛才給公司的法務打了電話，問了一下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處理。他說如果對方的合約條款明顯不合理，是可以申請撤銷的。我己經讓他開始整理了。”
鄧子期看著他，眼淚又湧了出來。
張信澤和孫南也回來了。張信澤把手機遞給她看——上面是一個聯絡人的名片。“這個律師姓陳，專打娛樂官司。我跟他合作過，人很靠譜。你回頭聯絡他，就說是我介紹的。”孫南在旁邊補了一句：“我己經讓助理去調取類似案例的判決書了。有先例的話，你的案子會好打很多。”
楊宗圍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他的聲音從走廊裡傳過來，不大，但很清楚：“我人脈不多，幫不上什麼忙。但我認識幾個媒體朋友，需要發聲的時候，隨時可以。”
胡彥冰靠在走廊對面的牆上，抱著吉他，聲音悶悶的。“需要我寫歌罵張單的話，隨時說。”
孫燕萍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小袋子——是剛從便利店買的熱敷眼罩。她把袋子放在鄧子期手邊，沒有說太多話，輕輕抱了她一下。
鄧子期看著面前的這些人，眼淚擦乾了又流，流了又擦。她摸了摸手邊的熱敷眼罩，暖的，隔著包裝都能感受到那股熱度。
“謝謝你們。
Ps精彩的一週將要來到，鄧子期的合約是參考現實鄧紫棋事件而來，本週的精彩是陳曦擔任評委第一次亮相，林辰的專輯將要推出來，而且林辰也該回家了，林辰和陳曦也該見面了，還要開啟新劇情了，我後面會把創作者的劇情快點結尾，後面的新劇情會跟精彩，這段時間一首在考慮後續，現在己經考慮得差不多了。還有陳曦的詩詞大會也太無聊了，我也準備快點結束，開啟新的劇情。後面男女主的相遇等等等等等。兄弟姐妹們好好期待吧。記得給作者點點5星好評，新書真的太需要資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