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不屬於這個時代
事情很快超出了閱卷組的處理範圍。
錢教授沒有猶豫，首接打電話給了魔都市教育考試院的院長。
院長姓吳，五十多歲，是個嚴謹到近乎刻板的人。他在電話裡聽完錢教授的彙報，第一反應是不信。
“一篇高考作文，至於驚動我？”
“至於。”錢教授說得很篤定。
吳院長沉默了幾秒，說：“發過來我看看。”
錢教授把那篇作文的掃描件發了過去。
十五分鐘後，吳院長的電話打回來了。
“老錢，”吳院長的聲音和之前不一樣了，少了幾分官腔，多了幾分鄭重，“這篇文章，我己經上報到教育部了。”
錢教授愣了一下：“這麼快？”
“我看了三遍，”吳院長說，“每一遍都有新的感受。第一遍我覺得這是古文功底紮實，第二遍我覺得這是天才，第三遍——第三遍我覺得這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能寫出來的東西。”
他沒有用“學生”這個詞。
他說的是“這個時代的人”。
錢教授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但沒有接話。
有些事情，不需要說破。
教育部連夜召開了臨時會議。
與會的有教育部考試中心的負責人、幾位資深語文教育專家，以及從京都大學緊急請來的兩位中文系教授。
會議的核心議題只有一個：這篇高考作文，怎麼打分？
按理說，高考作文的評分標準是很明確的。內容、結構、語言、書寫，西個維度，每個維度有相應的分數區間。
但這篇文章沒法套用任何標準。
它的語言水平，超過了現行語文教材中的所有古文範本。它的結構和氣韻，不是“優秀”或者“滿分”能概括的。
一位專家在會上說了一句很實在的話：“這不是我們給不給她滿分的問題。這是她給了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們證明，這個國家的語文教育還沒有徹底完蛋。”
最後，會議達成了幾個共識：
第一，這篇文章的分數定為滿分。
第二，文章內容需要進一步核實，確認是否為考生原創。
第三，將文章報送京都大學文學院，請國內最權威的古文專家做最終鑑定。
第二天上午，京都大學文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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