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陳曦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怕被誰聽到。“但不是現在。”
林辰沒有問她“那是什麼時候”。他懂，答案不是時間，是理由。什麼時候她在這個世界有了再也放不下的東西，她就不想回去了。
陳曦問道，“你今晚一個人屠了整個華語樂壇的熱搜，明天那些唱片公司、那些媒體、那些營銷號不得瘋了？”
林辰笑了笑。“讓他們瘋。我回去補覺。明天約了你去玩。”
陳曦一愣。“你什麼時候約的？”
“剛才。在麵館你低頭吃麵的時候，我約的。”
“你又沒說話，你怎麼約的？”
“我在心裡約的。你沒聽到嗎？”
陳曦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搖了搖頭。“林辰，你這個人以前在微信上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在微信上多正經啊。”
“以前沒見過你真人。見了真人就不想正經了。”
陳曦的臉紅了。她轉過頭看向窗外，路燈的光一閃一閃地照在她臉上，照出了她嘴角那個壓都壓不住的弧度。
車子終於到了酒店，林辰給陳曦訂了一間大床房。
林辰把車停在門口，沒有熄火。他轉過頭看著陳曦。“到了。”
“嗯。”
“明天早上九點我來接你。
“去哪？”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陳曦解開安全帶，猶豫了一下，伸出手來。“那，明天見。”
林辰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涼，被他握在手心裡。他沒有握很久，兩三秒就鬆開了。
“明天見。”他說。
陳曦推開車門，下了車，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林辰還坐在車裡，車窗搖下來，他探出半個頭看著她。她笑了笑，轉身走進了酒店大堂。
林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轉門後面，然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剛才握過她的那隻手，手心還有她留下的涼意。他在方向盤上拍了拍，發動車子，駛入夜色中。
而另外一邊的網路上
也炸開了鍋
那條帖子是十幾分鍾前發的，發帖的人說自己在從明島體育場散場時拍到了林辰和一個女生同框。配了兩張照片，一張是陳曦在走廊裡摘口罩的側臉，一張是林辰站在她對面、兩個人對視的瞬間。照片拍得不算清晰，距離遠，光線暗，但足以認出那是陳曦——那個在黃山腳下封神的詩仙，那個讓全國學生又愛又恨的陳曦。
帖子發出去之後不到十分鐘，轉發破百萬。熱搜榜上原本己經被林辰霸佔的前五名被擠出了一個新位置——“林辰陳曦同框”。從第六開始往上躥，第五，第西，第三，第二。十分鐘後，“林辰陳曦同框”熱搜第一。
評論區徹底失控了。
“不是，這兩個人真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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