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援不援？”江辰問。
“外交部在議。”李建國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意見？”
“援。”江辰說得很乾脆，“但不是白給。讓他們籤三十年的稀土開採協議，價格我們定。另外，援助物資全部印龍國標誌，連礦泉水瓶子上都得印。這叫廣告費。”
李建國嘴角動了動，沒評價。但旁邊的參謀飛速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
“最有意思的是熊國。”
投影切到一段影片。
熊國總統坐在克里姆林宮的辦公桌後面，對著鏡頭舉起一杯伏特加。
“恭喜龍國。從今天起，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永遠的。”
幹了。
一飲而盡。
然後畫面右下角，細心的人能注意到，他桌上擺著一份龍國外交部發來的經貿合作框架草案，封面己經被圈了好幾處紅筆標註。
“老毛子真會做人。”蕭鎮吐掉牙籤，“第一個恭喜，也第一個伸手要好處。”
“該給的給。”江辰說，“熊國在整個禁區期間沒跟我們使過絆子，這筆賬得認。而且002號禁區開啟之後，有個穩定的北方鄰居比什麼都重要。”
李建國合上資料夾，站起身。
“國際局勢的大盤子就是這麼個情況。簡單說——棍棒底下出的孝子，比嘴上畫的大餅管用。咱們手裡有了硬通貨，以前那些跳得歡的，現在全老實了。”
他走到窗前，背對著所有人。
“但我得提醒各位一句。”
老將軍的聲音沉了下來。
“001號禁區玩的是淘汰賽。我們贏了，拿到了獎品。可002號禁區的規則還沒公佈。萬一是更殘酷的玩法呢？萬一其他國家聯合起來專門針對我們呢？”
沒人接話。
“所以，現在不是飄的時候。”
李建國轉過身，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該吃吃，該喝喝，該休假休假。但腦子裡那根弦，給我繃著。”
散會。
江辰走出會議廳的時候，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接起來，對面傳來一箇中年女人中氣十足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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