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夠了，陸言站起身來。“樓上是書法館和繪畫館，你要不要去看看？”
“去。”朱鏡靜站起來。
書法館在西樓。
展廳的光線比樓下更暗，大概是怕光照太強傷到古字畫。
牆壁塗成深灰色，展櫃裡的燈光柔和地打在卷軸上，把泛黃的紙頁照出一種溫潤的光澤。
朱鏡靜走進去，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幅巨大的草書作品，佔了整整一面展牆。
字跡狂放不羈，筆畫連綿如藤蔓，有的字大如鬥，有的字小如豆，整幅作品像一片被狂風捲過的樹林。
“懷素《苦筍帖》。”陸言看了一眼說明牌，“唐代的和尚，草書特別有名。他寫字的時候據說喝得很醉，但醉後寫的字比清醒時還好。”
大唐，長安，太極殿。
李世民看著懷素的《苦筍帖》被燈照得纖毫畢現，那字跡的線條、墨色的濃淡枯溼，都看得一清二楚。
“朕的朝代會寫狂草的和尚。後世的人把他的字掛在牆上，用光照著。”李世民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朕的字，後世會不會有人看？”
魏徵站在一旁，想了想，回道：“陛下，您的《晉祠銘》在後世一定還在。”
李世民沒有再說話。
朱鏡靜走到一幅小楷作品前面。
字跡工整端莊，筆畫精到，每一個字都像用尺子量過一樣。
她湊近玻璃，想看清落款。
“趙孟頫。”陸言說，“元朝人。宋朝的皇室後裔，後來在元朝做了官。書法特別好，楷書、行書、草書都寫得很好。”
朱鏡靜退後一步，重新審視那幅字。
宋朝皇室後裔，元朝做官，這幾個字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她沒有評價。
大秦，咸陽宮。
嬴政看著趙孟頫那幅小楷，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字很好看，但人的骨頭不好，趙宋皇室的後代，去給異族王朝做了官。
“字寫得好，人沒骨氣。”嬴政說。
大明，應天府，奉天殿。
朱元璋看到趙孟頫的名字，也聽到了陸言的介紹。
“趙宋宗室，仕元。”朱元璋念出來，哼了一聲，“咱最瞧不上這種人。趙家的天下被蒙古人奪了，他們不去復國，反而去給蒙古人當官。咱大明的官員，要是敢這樣，咱砍他的頭。”
朱標站在後面，看了一眼天幕上那幅工整的字，沒有說話。字確實好看。但父皇說得也對，人沒有骨氣。
朱鏡靜在書法館走得不快，每一幅作品都會停下來看一看。
。奏節和度力的跡墨到能但，字的面上全不認
。重厚滿飽墨，慢得寫字些有；樣一來起飛像畫筆，快得寫字些有
。館畫繪是邊旁，來出館法書從
。子影的己自到看能裡反璃玻，裱裝軸卷，鳥花、人、水山，畫古幅一幅一著掛上牆，些一亮微稍館法書比燈的廳展
。了住站面前畫水山代宋幅一在靜鏡朱
